夫君今日又没有藏好他的尾巴! 第7节(第3/3页)

暗道:你全家才吱哇乱叫!

    薛鹤汀说道:“碧嗅妖虫只对妖血有感应,又为何会追着这位姑娘不放?”

    站在树上的小郎君抱着手臂,看热闹不嫌事大,“薛鹤汀,你是不是傻,你之前说过这只虫子会追踪受伤的妖的踪迹,既然它朝着这位姑娘嗡嗡嗡的飞,那就说明这位姑娘很大可能是妖吧,喂,薛鹤汀,我看你不如和他们打一架好了,你放心,我绝不会大肆宣扬你居然欺负一个目盲的公子!”

    薛鹤汀忍无可忍,“明彩华,闭嘴。”

    小郎君手上的镯子忽的泛出光芒,他痛得跳脚,嘴里大骂:“薛鹤汀,你这个伪君子,有本事你解了小爷的禁制,堂堂正正的和小爷我打一架!”

    薛鹤汀不理气急败坏的人,他提起手里的长剑,嗓音清冷,“我已追查一个伤人的恶妖多时,那恶妖手里不知有多少人命,这位公子,碧嗅妖虫不会出错,请你让开,我想请你身后的姑娘给一个解释。”

    妖怪会化形,其中也不乏精通容貌变化的,它们狡诈多变,不得不多提防。

    “我不想让开,又如何?”沈青鱼唇角含笑,指尖轻抚手里的盲杖,他说话轻轻柔柔的,一派和善,但乔盈却头皮发麻。

    她还记得那一天夜里,沈青鱼是如何用她送的这根十分普通的盲杖,让两只伥鬼尸首分离的。

    “误会,这都是误会!”乔盈赶紧站出来挡在了沈青鱼身前,面对正义凛然的白衣公子,她道,“我不是妖,我是人,至于你说的妖虫追着我这回事……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

    乔盈有些紧张的抓着衣角,手上的水洇湿了一抹布料,她低着头看着自己进过水缸的手,忽的意识到了什么。

    “是那个水缸,那里有一尾受伤的鱼,我用手碰了那条受伤的鱼。”

    随着乔盈的声音落下,水缸蓦然炸开。

    乔盈下意识的又要躲在沈青鱼身后,沈青鱼却抓住了她的后衣领,她双脚离地,整个人被拎了起来,动弹不得,溅过来的水哗啦啦的都落在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