琥珀与百合 第22节(第2/3页)

身。

    付月娥知道这个儿子向来是不让人操心的,所以得到了梁越声的肯定答复,便放心随他去了。

    她在家里和梁荣文拌嘴的时候,幻想着好事将近,当时梁荣文呛她了一句“估计不见得”,她还挺着腰杆让丈夫等着瞧。

    结果等到人家长辈都忍不住来问了,付月娥才知道他和伊宁进展为零。

    她脸上挂不住,这才找了个由头来兴师问罪。

    “上次跟你说的话,都不记得了是不是?”

    梁越声看着她气冲冲的样子,想起过去他每次做错事,母亲都是这幅姿态、这套话术,仿佛什么都教过他,且教会了。做不好都是他的问题。

    “记得。”

    他端了杯茶放到茶几上,付月娥扫了一眼,没喝,静待解释。

    可梁越声连像样一点的理由都懒得找,拿万金油来搪塞:“但律所最近很忙,我分身乏术。”

    付月娥的声音猛地尖锐起来:“你少骗我!楚逸的电话我随时可以问你爸要——再说了,你的人生难道就只有工作吗?婚姻、小孩、家庭,这些你都不要了?”

    梁越声轻飘飘地回答:“要啊。”

    “那你倒是对伊宁上点心啊!”

    他顾左右而言他:“您最近身体还好吧?高血压的症状有所缓解了么?”

    付月娥真的不知道他这性格随了谁。过去在叛逆期的年纪里都没让自己歇斯底里过的孩子,成年以后反而越来越棘手了。

    “你如果真的关心我的身体,就少气我。”

    梁越声并不认罪:“您是自己找气受。”

    付月娥闭了闭眼:“明天我约了伊宁来家里吃饭,你也回来。”

    拒绝的理由还没成型,就被付月娥堵了回去:“别说没空,别说加班。你不回来,就别认我这个妈!”

    说罢她就拎起手提包,意图离开。

    梁越声看着她起身后立马变得空空如也的沙发,除了那个包,付月娥手上什么也没拎。

    他不知道别人的父母是怎么样的,但沈决的爸妈倒是经常让沈决带东西给他。

    付月娥难得来一趟,两手空空,只带来了胁迫。

    他出于教养,走到玄关送她。

    付月娥正扶着墙在换鞋。

    她多少也上了年纪,发髻间开始夹杂着零星的银丝,常年的清淡饮食令她的躯体在年轻时始终保持着健康的苗条,衰老后却逐渐显得羸弱。

    只是那背脊仍然紧绷且挺立,只看背影也能识读到她的傲气与疏离。

    梁越声站立时的阴影落在她身上。

    这让付月娥想起他小时候,在医院的走廊上坐着等她下夜班时的小小背影,不禁心软了几分。

    正准备打一巴掌给一颗糖,和他道别,可梁越声冷不丁地开口:“过去我说我要结婚的时候,您就说过,要结就别认你这个妈。”

    “现在我不想结婚,您还是让我别认你这个妈。”

    付月娥抬头,看他困在阴影里的脸庞。

    “妈,我结婚这件事,是对是错,评定的标准到底是什么?”

    梁荣文晚上打来电话,问梁越声到底和付月娥说了什么,以至于她一回到家就不说话,吃完晚饭就把自己关进房间里。

    梁越声在整理自己的衬衫,电话丢在椅子上:“没什么,问了她一个问题而已。”

    “什么问题?”

    “您也不知道答案,就别问了。”

    梁荣文识趣地沉默,再开口语气软了几分:“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你妈。明天她亲自下厨,你可要回来捧场啊。”

    梁越声答应了。

    第二天一进门,他就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伊宁。

    付月娥凉飕飕地招呼他:“回来了?”

    “嗯。”

    梁荣文生怕他两吵起来,连忙朝梁越声招手:“来来来,过来帮我看看我的花。”

    梁越声换好拖鞋走向阳台,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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