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第2/3页)

    关于于连,我暂时不评价他为了成功付出的,先说一个。

    我很敬佩他在与自己的欲望抗衡中,赢得了清醒。

    '如果连自己都看不起自己,我又何以为人',这句话很适合概括他的经历和心理状态的变化。

    他那单一的成功观很大程度是源于时代,这是时代的观念,是社会的限制。

    如果不是阶级的控制,他完全可以通过自己实现人生价值,而非走捷径。

    有时候捷径确实可以让人快速达到目的,可别忘了这样一条走得容易的路,不仅是向上的也是向下的。

    不过我并非是怜爱他,只是可怜他罢了。他的故事被当作警醒用来警告世人,拯救了数以万计的读者却没人可以拯救他。

    而我也对自己有点庆幸,庆幸他可以警告我,避免我走入悲剧。 】

    黛芙妮停下笔,愣神地盯着面前超出常规形状的树枝。

    康斯坦丁和于连有些许相似,又也许每一个人和于连都有相似之处,包括她。

    回过神她又接着写。

    【我近日在阅读一本有趣的书,从前它的名字和封面总被我忽视,直到某天它跌在我的脚边。

    很迅速的,不过几章我就开始懊悔先头对它的偏见。

    我一定要推荐给你,就是法国作家大仲马的《基督山伯爵》。我如今看到一半了,这真是太有趣了!一本复仇小说且写的热血澎湃,如果你阅读得快的话,我们正好能一块进入结局。 】

    在这封信的结尾,她写下【小d】。

    信封装好,一会儿回一百零八号的时候正好可以塞进街边的邮筒,这么计划着她也坐不住了,打算快点把信寄出去。

    整理衣裙帽子,她轻快地往小公园外走,一个不属于返程路上的邮筒出现在她左侧的街道上,几步距离也不用多犹豫她就决定往那走。

    “黛芙妮小姐?黛芙妮小姐!”

    “妮可女士,好久不见。”黛芙妮惊喜地与浑身裹着黑布的女人打招呼,“你怎么在这里?”

    “我搬离了远来的地方,只能来这里讨生活。”妮可女士脸颊凹陷,脸色发黄,瘦骨嶙峋的手里抱着一个装满脏衣服的木盆,头脑倒是比从前清晰不少,“我现在在给这附近的租户洗衣服赚点钱。”

    她本来就没什么力气,说了两句后再也抱不住木盆,索性将盆放在地上:“我刚刚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今天真是好运能遇上你。你打算寄信吗?这个邮筒邮局很久不派人来了,得去前面那条街上寄才行。”

    “谢谢你了,我还真不知道这件事。”黛芙妮说,“派翠西亚还好吗?”

    妮可愁眉苦脸但好在不算多绝望:“我不让她出来,这片区域的人我还没摸熟,不敢让她随意出现在外面。”

    “那为什么搬来这里呢?”黛芙妮问。

    “我原来租的地方换了雇主,原本那个连着的厂房一直空着,上个月才被卖掉。现在的雇主听说派翠西亚与别的人不同,嫌她不吉利把我们赶走了。”妮可说。

    像那位雇主一样想法的人很多,包括一部分基督徒。

    黛芙妮不大高兴,却也不愿意随意批评别人,只是对这位雇主有些好奇:“是办什么厂的?想来工人们还是高兴的吧?多了不少岗位。”

    “是一个海鲜加工厂,主要处理一些牡蛎、三文鱼等。高兴?可不见得,那厂主不是个善良的,薪资给的曼彻斯特最低标准,伙食里的燕麦面包也多是掺和了沙子和木屑的。”妮可哀哀叹气。

    第106章

    '海鲜加工厂'让黛芙妮挑起眉毛:“你知道那个厂主叫什么吗?”

    “我不知道, 只是听说从外地来的,不是本地人。”妮可说。

    虽然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但从几句话的信息里,黛芙妮猜测这个人有可能是扬丹宁先生。

    她也不惊讶, 大概是工厂主都是这样的形象吧, 除了康斯坦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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