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第2/3页)

室在第几层?”

    “第七层。”

    “哦?”

    “取自一个很古老的词语,‘七上八下’,旨在希望能节节攀升、屡屡升职。”

    “七层的办公室应该很抢手吧?”

    “还好,”金加仑轻描淡写地说,“他们抢不过我。”

    阿琉斯有点想笑,于是真的笑出了声:“喂,不要欺负小孩子。”

    “和我的竞争对手相比,我算得上最年轻。”

    “好吧,最年轻、最年轻……”

    阿琉斯和金加仑情绪高昂地聊着天,车队也离国会大厦越来越近,直到他们听到“嘭——”地一声巨响,阿琉斯迅速地看向车窗外、巨响传来的方向——那里正是国会大厦的方向,此刻整栋大厦有一半变得漆黑,剩余的灯光照亮了滚滚升起的黑烟。

    “嘭——嘭——嘭——嘭——”

    接二连三的爆炸声响起,大厦的墙皮开始大片大片地掉落,整体的建筑结构也开始向□□斜。

    阿琉斯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金加仑——金加仑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他开口说:“阿琉斯,车队会送你回去,回到城堡后,近三个月内,不要再出门。”

    “那你呢?”阿琉斯抓住了金加仑的手臂,“你要去国会大厦?!太危险了,我不允许。”

    “我必须去,”金加仑缓慢地开口,他拍了拍阿琉斯的手背,然后毫不犹豫地扯出了自己的手臂,“这是我的职责,也是我的……”

    “也是你的机会,对么?”阿琉斯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金加仑,我很担心你,我不希望你去,国会大厦有那么多议员,不缺你一个雌虫,但我缺你这个伴侣,我非常非常需要你。”

    “我享受着帝国给予的津贴,津贴来源自虫族的税收,阿琉斯,我应当去。”

    金加仑是真的很会劝说虫,他可以有很多理由去,但偏偏找了个阿琉斯最能够接受、最无法拒绝的。

    阿琉斯深深地呼吸了几次,说:“我陪你一起去。”

    “这不……”

    “要么我们都不去,要么我们一起去。”阿琉斯的态度很坚决,金加仑也没有办法,他只能选择答应。

    车队尽可能地靠近了国会大厦,阿琉斯率先下了车,呼吸之间,他甚至能闻到尚未散尽的硝烟味。

    “……得堤防继续爆炸的可能性……”阿琉斯边说边想转过身看看身后的金加仑,但他没想到颈部却骤然一痛。

    在陷入黑暗之前,他听到他的男朋友略带歉意的声音。

    “抱歉,阿琉斯,我不能放任你去冒险,睡一觉吧,等睡醒了,一切都过去了。”

    第76章

    阿琉斯做了一个很真实的梦。

    在梦里, 他参加了他雄父的葬礼。

    雄父的葬礼办得很盛大,但参加葬礼的雄虫和雌虫都三缄其口,默契地不提及雄父的死因, 只因为警局盖章定论了他的死因, 而那死因不怎么体面。

    众所周知,在当前夸张的雄雌比之下,雄虫是绝对不会缺乏雌虫的服侍的, 一雄多雌的家庭模式更是常态,但很少有雄虫会像阿琉斯的雌父铂斯那样, 毫不收敛地纳了一个又一个的雌侍和雌宠, 甚至不太计较对方的出身和容貌,又像个“种马”一样,几乎日夜不休地和他们混迹在一起。

    在这种大前提下, 铂斯殿下并不体面的死因似乎又变得“意料之中”了, 没有虫对警局的结论产生异议——除了在葬礼当日匆匆结束旅行、赶回来的阿琉斯。

    阿琉斯近距离地观察了雄父的遗体,他不认为对方是死于纵欲过度,反倒是怀疑对方死于毒杀。

    他没有直接说出自己的判断,而是和雌父到了足够私密的房间后,才缓慢地说出了自己的猜测——他认为雌父应该会和他有同样的猜测, 毕竟他们学习过几乎同样的校验尸体的课程。

    雌父选择慈爱地摸了摸他的额头, 劝说他先完成这场葬礼, 然而在葬礼结束,阿琉斯想要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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