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3/3页)

福。”

    菲尔普斯沉默了很久,在离开前,很郑重地说了句:“抱歉。”

    阿琉斯没有说“没关系”,也没有回敬一句“抱歉”,他只是翻了一页书,催促般地说了句:“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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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菲尔普斯离开后,拉斐尔成了唯一陪床的对象。

    他倒是表现得很开心——当然,这也与阿琉斯开始利用家族资源,推进拉斐尔的商队加入皇室的供应商行列。

    拉斐尔人逢喜事精神爽,对阿琉斯的照顾更是无微不至,有时候阿琉斯起了兴致,也会产生要不就这么要了拉斐尔的想法。

    但被欲望冲刷的大脑,总会在想起马尔斯的名字的时候,瞬间变得清醒。

    拉斐尔的手指在他的胸口画着圆圈,似嗔似怒地“抱怨”:“我是雌侍,他也是雌侍,我平日里陪雄主的时间要远比他多多了,雄主为什么那么偏爱他,非要把第一次就给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