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第2/3页)

认识了,二十四岁的我。”眼泪还是掉下来,连珠成线。可能是在梦里,所以哭了就哭了吧去他妈的。

    “你说……什么?”

    “但是,当翻译是他的理想,他三十岁的时候,就去首都了,就不要我了。”

    “你说什么?”

    “你应该问我,他叫什么。”

    “她叫什么?”

    “虞择一。”

    “我在。她叫什么?”

    “我说,他叫虞择一。”

    “……你疯了吗?”

    “我应该是疯了。”

    将遴紧紧抱住二十四岁的虞择一,笑着哭泣,“虞哥啊……我真恨你啊……”

    我太想抱抱你了,让我抱抱你。

    破碎的哭腔几乎无声,蹭在虞择一耳畔,震耳欲聋,刺痛心脏。

    “你是说……我以后会去做翻译?”

    “是。”

    “你是说我二十九岁会和你相爱?”

    “是。”

    “将遴……我是疯了吗?我现在……是在做梦,是吗?”他试着回抱住他,抱紧,指腹深陷。

    “我不知道。是吧。我好想你,我真的好想你,虞哥,我每天都好想你。我根本就舍不得你但我对你说不出一个不字,我不能让你放弃你的前程。可我也走不出黎县。我好想你……”

    “我……”

    虞择一也在哭。

    天啊,摄人心魄的美丽在落泪时怎么会这样滴滴答答地疼。

    好像一盏好好的瓷器,摔碎了,瓷片飞溅,割伤血肉,连着一起流血的疼。

    将遴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第一次看见虞哥的泪水,是在梦里,是二十四岁的他。

    对啊……自己从来都没有照顾好虞择一,让他永远独自消化一切。病痛、悲伤、孤独,这些负面情绪,虞择一藏得特别好,他从来没看见过。他甚至还无数次失言刺伤过虞择一,而对方永远一笑带过。就连那些所谓孩子气的嬉笑打闹,都是成熟的虞择一演给他、逗他开心的……他现在见过了虞择一曾经的赤诚,知道了那些都是演的……

    一直以来,自己才是被呵护的那个。

    让他忘了,虞哥也并非无所不能。

    虞哥也是从年少无知一路摸爬滚打长大的,因为摔疼过,所以知道怎样叫人「不受伤」。

    他抱紧虞择一,泪眼朦胧,想哭,又不敢哭,怕哭得太厉害,这场梦就立刻醒了。

    “对不起……我没留住你,虞哥……”

    “将遴……我能不醒吗?我不能想象七年以后要再失去你一次……”

    “但是梦就是要醒的……我要醒了,你也要醒了,你会忘记我。二十四岁的虞择一,不应该见过我。”

    “我不会忘记你的!就算我忘了你,在我见到你的第一眼,我也会爱上你!我会追你的。”

    将遴哽咽着笑了笑,开了个玩笑:“可我不是很想答应呢,虞哥。跟我提分手的坏人。”

    “不许不答应,你一定要答应我,我这辈子只会爱你一个人!”

    ……

    将遴回答了一句什么,他不记得了。

    他缓缓睁开眼,泪眼朦胧,看着清晨的天花板,连梦也忘了。

    母亲在咳嗽。

    首都。

    虞择一宿醉后严重头疼,醒来掐着太阳穴,枕边是有些旧的小纸船。

    他好像终于,终于,梦见了什么。

    “不许不答应,你一定要答应我,我这辈子只会爱你一个人……”

    然后呢?

    然后,将遴说:“不信。”

    虞择一低头轻轻笑了笑。是啊,不信……不信就对了。

    不信最好。聪明的小家伙。

    人是记不住梦的。

    该起床上班了。

    第66章 春晚其四

    首都出版社。

    窗明几净的办公室,宽敞亮堂,窗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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