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第2/3页)

证件也带了?”

    “嗯,都考过了。”

    首都出版社的自动门在虞择一身后闭合。

    日光晃眼,隔着玻璃,那人竟也西装革履,沉稳得要命。

    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

    而这个男人,准备了三十年。

    “我不知道我能给你什么。”

    “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心里有我。”

    ……

    将遴本来就觉浅,又一次次梦到虞择一,而后哭醒。

    他醒来总习惯性先检查手机,看有没有消息,看看到底是梦是醒。

    -虞哥:将遴,你觉得我们分手好么?

    -将遴:好。

    一周前的消息。反复确认,已成定局。

    那些话,虞择一确实说过。

    的确。果然。

    他什么都不要,他也什么都没带走。

    哈。

    对虞择一,将遴连一句“我恨你”都说不出来。

    毕竟他们之间,那算什么呢?

    几个月的意乱情迷罢了。

    他什么都没做,就得到了一个极好极好的人的喜欢。

    他应该感谢。

    他应该感谢……

    于是又泪眼模糊地把脸埋进枕头里睡去。

    叮铃,叮铃。

    “遴哥你来啦~诶?这是什么?”

    窗外是初夏蝉鸣、生机勃勃,唐唐蹦过来,将遴便把一沓厚包裹递给唐唐,“新菜单,去换上。旧的扔了。”

    “噢……好!”

    他把咖啡的文案改了。

    他知道虞择一不会回来了,再也不会。

    那就让我忘了你。

    「仙雾凤鸣拿铁」

    「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

    「武夷肉桂拿铁」

    「十年无梦得还家,独立青峰野水涯。」

    「西湖龙井拿铁」

    「群芳过后西湖好,狼籍残红。」

    唐唐把新菜单一个个拆开,撕掉塑料膜,和旧菜单一起丢进垃圾桶。

    路过厨房,看见后窗浇花的人,拎个小喷壶。

    恍惚了一下。

    不是虞哥,是遴哥。

    新来的调酒师有些笨手笨脚。

    客人已经催两遍了,他又调坏了一杯,急得“啧”了一声。

    将遴回头看去:“怎么了?”

    调酒师很委屈:“「醉忘他乡」怎么这么难调啊……每次尝一下味道都不对。”

    虽然将遴不会调酒,但某人在余光里晃了半年,他却什么都记住了。

    走过去,指尖点点摇壶,淡淡说:“先摇伏特加酒体,摇完之后再兑苹果汁,过渡一下会好。”

    “哦!谢谢店长!”

    “唉……”

    将遴想了想,把那些特调也删了。

    把虞择一的痕迹删得干干净净。抹去,就像不曾存在。

    又新做了一套酒单。

    “遴哥!今年诤言杯,你们还去吗?”姜琦来信。

    已是夏末。孤独至今。

    将遴回答:“不了。虞哥走了,我也算了。”

    四人组就这么散了。

    再不联系,恍若前尘旧梦。

    2024年夏。

    “生日快乐~”

    以水代酒,三杯相碰。

    老旧小平房里,木桌一支起来人就坐满了,饭菜飘香,将秋已经老态龙钟,却满心欢喜:“阿逸啊,你都好几年没在家过生日了。”

    “姐,长寿面。”

    将逸笑着:“是啊,总算能在家过生日了。不过我八月份休了,年底就休不了了。下次见,不知道是什么时候。”

    “没事~咳咳……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啊~来,遴遴做了你爱吃的豌豆尖炒肉,尝尝是不是家里的味道。”

    “还是阿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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