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1/3页)

    “……哥哥。”将遴望着他。

    “……”

    虞择一面不改色,其实已经阵亡了。

    魂魄飘出来疯狂捂住胸口,自己给自己心肺复苏。

    将遴!你今天怎么了!

    你是烧晕了吗?你是发烧就会变得这么软糯可欺吗?妈的……

    将遴仍旧淡淡望着他,平淡地说着:“你喜欢把哥哥加在哪个字后面?虞哥哥?还是择一哥哥?虞、择、一、哥、哥。”

    虞择一哥哥本人:“………………”

    你就是故意的,小崽子……

    他偏头,喉结滚动,又把头转回来:“行了别叫了,累了就睡会吧,打完点滴我叫你。”

    “我不困。”说完,打了个哈欠。

    将遴:“……”

    虞择一:“……”

    “将遴。”

    “嗯。”

    “你知道什么叫吃人嘴短么?”

    “食人族下颌后缩?”

    “……你有病啊。”

    “正在医院。”

    “……”

    虞择一揪他脸:“吃了我的苹果,是不是要听我的话。我说,你要是想睡觉,你就睡,你看好多人都在睡觉,你困了就睡,这有我呢。”

    将遴瞥他一眼,把眼睛闭上了。

    确实很困。

    你说人在生病的时候会变感性吗?

    还是说只要给你一个机会脆弱,都会立刻下陷。

    ……

    将遴睡着了。

    虞择一手里拿着湿手巾,为他擦擦额头,擦擦脸,擦擦脖子,降温,一直盯着他看,又擦擦。

    这张脸真的好年轻,平时总无所不能,睡着了倒像个高中生。

    高中生眼睫轻颤、皱了皱眉,又是一颗泪珠,沿面颊淌了下来。

    虞择一垂眼,拇指替他拭去。

    烧得很难受吗?

    还是做噩梦了?

    他不知道。做噩梦怎么会哭呢,做美梦才会。

    从昨天凌晨干体力活干到今天,先淋雨后暴晒,而这只是漫长时光中管中窥豹的一眼。

    往前,是十四年,往后,是无穷远。

    在这份无穷里,少年忘记自己不光可以争取自己应得的东西,还可以争取所谓额外的东西。比如,谁说发烧就一定要去医院呢?就一定要,自己去医院呢?

    所以就是这么小、这么小的事,这么这么这么这么小的事,这么矫情又可笑的事,让人在好梦里一刻安眠。

    又怕醒。

    下午了。虞择一一直盯着将遴,没叫,他就一直睡。护士把针管拔出的时候,没醒,重心不稳撞在虞择一肩头的时候,没醒,旁边病人轻轻咳嗽两声,他醒了。

    他惊醒,猛然坐起四下摸索,宕机一秒才意识到自己在医院,坐在金属长椅上。

    “醒了?”

    “嗯。”头不重了,脑子也很轻松,退烧了。将遴眨眨眼,“我睡了很久?”

    虞择一轻笑:“你说呢?从我肩膀上滑下去八百次都没醒。”

    不光没醒,扶起来以后人都要让你摸遍了,简直像故意的。

    “怎么可能?我觉浅。”

    “你这要是浅,就只有植物人觉深了。走吧~小考拉。我们回去了。”

    被害人虞某带着不知情考拉回到咖啡馆。

    唐唐立马蹦过来,关切:“遴哥!虞哥!怎么样!”

    虞择一:“发烧,打了点滴。”

    将遴:“已经退烧了。”

    “好噢~对了遴哥,我把你那盘纸杯蛋糕烤了,然后又烤了两盘别的,应该……能吃……”

    “没事,我来。”

    将遴又进了后厨。

    虞择一就事儿开始清点酒水,把常用酒摆出来,将遴听见动静,提醒他:“你今天八点走就行,回去早点睡觉。”

    “几点走,酒吧不都六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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