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第2/3页)

 瞿青介绍完自己,立刻悚然道:“我不会是这里除了秦指导以外最老的吧。”

    “哎呀。”栾意晴笑着摆手拍他肩,“没有没有,林指导比你大。”

    栾意晴很自来熟,穿了身运动装,理了头齐整的黑色短发,个子比侯越高一些,和瞿青视线齐平。

    除了纪方驰和洪盛,剩下那个被提到的男alpha指导抱着臂,板着脸站在旁边,就是栾意晴口中的林指导。

    他的身高介于洪盛和纪方驰之间,光看面相就如风干的瑶柱,僵而臭,不好相与的样子。

    洪盛个煞风景的,穿得浑身上下八个颜色,脚蹬一双人字拖像度假,说:“差多了,林指导看上去像你的叔叔!”

    林岩剜了他们一眼,没说话。他长得老相,今年三十六,看上去却像四十六。

    瞿青赶紧拦住洪盛,严肃问:“那我看上去和纪教练差几岁?”

    纪方驰一直站在瞿青身后,没发声音。

    他从不在穿搭上花心思,习惯只穿纯色的,没有任何设计的基础款衣服。今天套件黑t恤,背着极大的运动双肩包,手放在裤子口袋里,站得极挺拔。人一多,就自动失去了存在感。

    洪盛谨慎瞥了眼纪方驰,道:“其实我认为,你俩看着差不多。”

    瞿青鼓励:“爱听,说下去。”

    洪盛于是又振振有词分析:“纪教练这个人,太严肃了,看不出年龄。我感觉没见他笑过。”

    “纪教练就是个包袱比较重的人。”瞿青压低声音说,“他怕自己……”

    话音未落,口袋里手机震动,来电号码为座机号格式,开头三位是青云市滨海区的区号,后面八位数字他可以倒背如流。

    瞿青手指悬在挂断键上。

    前几年是挂断过,可后面就是直接上门,不如现在老老实实接电话。

    他叹口气,示意几人离开片刻,一直走到候机厅另一头,才点了接通:“喂。”

    “喂,请问是小瞿吗?”

    “是我,刘老师。”瞿青望着机场玻璃窗外的停机坪,阳光很好,空气很干净,蚂蚁大小的地勤正在忙忙碌碌。很远处有飞机正在起飞。

    “诶,不好意思,又来打扰你了。最近过得怎么样?你还是住在滨海青年公寓里,是吗?”

    “是的。”

    背景音有键盘打字记录的声音。

    被称为刘老师的女人继续盘问:“你还是自由职业吗?社区的服务中心有一些空置的岗位在招人,你有兴趣的话要了解一下吗?”

    “不用了,谢谢。我目前工作还算稳定。”

    机场的广播响起来:“乘坐[bnb1761]前往[逐汀]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航班现在开始准备登机了,请带好随身物品……”

    瞿青扭头向看去,同行的其他人都站了起来。

    他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先走,不必等自己。

    “哦,好、好,稳定就好,人还是要忙起来。”她说,“那你那个,生活怎么样?和伴侣相处的怎么样?现在有登记结婚的打算吗?”

    为了避免麻烦,为了避免重新成为个麻烦,尽管已经分手快一年,瞿青仍没透露过这个会让社区心碎的消息。

    他视线下垂,一边研究候机厅的地毯花纹,一边决定继续隐瞒:“还可以,但暂时没有结婚的意向。”

    “行、行,那我了解了。”刘老师笑笑,“谢谢你啊,下次社区组织活动,你多来参加参加嘛。我们现在搞的活动,都很贴合你们年轻人爱好的。”

    “好的,有时间一定。”电话挂了,瞿青将手机握在手里,深吸了一口气。

    腺体标记、生育后代不仅是普通人维系两性关系最重要的纽带,也是社会维持稳定的重要指标。

    像他这样大龄未婚的beta男性,作为不稳定因素,向来是社区的重点关注对象。

    每季度都会有这样的社区工作者打来电话,向他确认生活近况,是否需要帮助,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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