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第2/3页)

实验室百分之百有摄像头,说不定背后有十多个研究员正盯着他俩,这样当众标记跟在大街上裸奔有什么区别。

    破窗而出后,哨兵几乎是一瞬就滑到向导面前,动作快得在向导眼里要留下残影了。

    碎玻璃会扎到哨兵的蛇尾吗?观月希抽空担心了一下,视线扫过白石晴的蛇尾,在光下有种漂亮的晕彩,鳞片都完好如初。

    只是真的到观月希跟前的时候,白石晴却停下了,面对散发着结合信号的香喷喷的向导,他在克制自己。

    “过来。”

    黑发向导向他的哨兵招手。

    这样的动作在这种情况下,对白石晴来说几乎是直白的邀请。

    然后他就听到向导说。

    “标记我。”

    相比三个月前观月希还没来得及反应、半夜黑灯瞎火的、不清不楚地就被啃了,这次他感知清楚得多。

    这破研究所也是真不嫌费电。观月希在心里骂道。搞得灯火通明、白晃晃的灯光在地上的反射晃得他眼睛疼。

    向导扒在一个冰凉的不知道干什么、应该是做实验用的台面上,白石晴压着他。

    观月希那句“标记我”跟往可乐里扔了曼妥思一样,一阵天旋地转后他就被哨兵按在桌子上。

    白石晴的精神体怎么不是狼,蟒蛇有这么馋吗?

    向导脑子里胡乱想着杂七杂八的,催眠自己忽略掉哨兵微凉的鼻息喷在他脖子上的不自在。

    观月希脑子里从研究所抱怨到塔,一砖一瓦都要被他骂一遍。

    哨兵不知道从哪扯了块布,盖在自己和向导的上半身上,投下了一片神色的阴影。

    观月希心里有了点安慰,至少没给摄像头直播全程,但是这样半明半暗的昏暗光线,显得他跟白石晴的距离更加暧昧了。

    观月希的心里有点砰砰打鼓,自愿式被标记对他来说还是头一回。

    胡思乱想之下,向导猝不及防地被白石晴舔舐上后颈,打了个激灵,从脖子麻到后腰,哨兵微凉的蛇芯舔在那块敏感的腺体上。

    因为太着急,观月希还没来得及摘颈带,黑色的颈带被白石晴半扯下来,跟向导白皙的后颈形成了鲜明对比。

    白石晴也渐渐被柠檬味儿的信息素勾起了结合热,他隐隐感觉到向导的走神,有些不满地抓上向导的手,半强迫性地把自己的手指插/入到观月希的五指间,以从上覆盖的方式把向导的手按在桌上。

    (亲爱的审核员,一切行为都在手和脖子上,没有任何其他接触)

    观月希下意识挣扎了一下,又被哨兵按在那块被他捂热的台面上,向导浑身一颤。

    透过台面间的缝隙,观月希看到哨兵的蛇尾也象征着不满地抖动起来。

    白石晴在这块甜美的肌肤上吮吸舔舐,却迟迟不下牙。

    哨兵的蛇尾慢悠悠地绕回来,顺着向导瘦削的脚踝往上缠绕至小腿。

    向导被他磨得脖子连着脸红成了一片,颤声咬牙骂道:“能不磨蹭了吗?”

    白石晴被向导催促了,这才下了牙,咖啡冲进了柠檬里,泡出来一壶柠檬美式。

    观月希骂完就后脖子一阵疼痛,但因为被哨兵舔麻了,疼得不那么明显,反而生出一点别的暧昧意味。

    向导咬住下唇,压住了唇间溢出的声音。

    哨兵闻到他的向导重新染满他的味道,淡化的精神链接又重新加固,终于满意了,之前那些焦躁不安、暴躁嗜血,如同轻飘飘倒了一盆凉水浇灭。

    这次白石晴啃的比第一次留情多了,哨兵恋恋不舍地舔去残留的少量血迹。

    观月希两眼发黑,不住喘息着,要不是被哨兵拎着,他就要整个人都趴在台面上了。

    白石晴就这么安静地站在他身后当人体支架。

    缓了好一会儿之后,向导想起来之前张老师说的事情,他拍开了哨兵的手,起身整理自己被压的皱皱巴巴的颈带。

    观月希问道:“你还记得,他们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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