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第2/3页)

糖,搅匀。放入两小杯面粉,拌至无干粉状态。倒入牛奶,使其充分混合。

    林暑雨动作麻利,面糊糊很快变得像酸奶一样顺滑。

    “许秋季,你削一根胡萝卜和两个土豆,泡一片干豆腐。烤鸭饼不太够,我要再摊几张,顺便炒个素三丝,卷着吃。”

    许秋季是个很会“举一反三”的选手,洗好蔬菜放案板后,就抄起了菜刀。

    林暑雨慌忙放下面糊糊,如临大敌地按住他的手腕。

    “大哥,你还真敢切啊?用‘擦丝神器’!”

    在烹饪方面,许秋季向来不逞能,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挂了锈的铁片。

    林暑雨顿时就沉默了。

    他的确好久没做过需要切丝的菜了,但没想到“擦丝神器”的“保质期”竟这么短。他自知刀工一般,能切细切均匀,却很费时间。本想搞个快手菜,结果还弄巧成拙了。

    正当他打算无奈放弃时,却听一个人开了口。

    “不如,我来试试?”

    两个小o齐齐望向笑得悠然、不知深浅的alpha。

    林暑雨赶紧表态:“二少,这件事上你不用太表现,万一伤了手,我可赔不起。”

    “我就切一下。”

    谭澍旸撸起袖子,朝许秋季的笑意中多了些许暧昧。

    “不合格的话,就pass掉我。”

    许秋季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自我苛责思想不单纯。

    他让开了案板前的位置,两手交握在前,站到了一边。

    谭澍旸觉得omega乖顺得让人心痒,竭力勒住脑中由缰的信马,专注于切丝工作。

    “当、当、当——”

    “当当当当——”

    块变成片、片变成丝,不断重复的“手起刀落”比面糊糊还丝滑。

    林暑雨惊讶地感叹:“二少,牛哇!”

    谭澍旸把切好的菜丝装入盘中,淡然地说:“我在国外念书的时候,在一家中餐厅打了两年的工。那里也没有什么削皮、擦丝神器,只有各种型号的菜刀,刀工就慢慢练出来了。”

    林暑雨惊讶x2:“你——堂堂谭家二少,打工?切墩?”

    “切菜、炒菜、端盘子、刷盘子,这些我都做过。”

    处理完胡萝卜和土豆,谭澍旸又开始仔细地切干豆腐。

    “这不算什么,海外还蛮常见的,越是家境不错的孩子,就越多找兼职来做。除了餐厅,还有咖啡馆、超市、唱片店、家教……”

    “你都做过?”

    “差不多吧,少则一个月,多则半年——可以用一下锅吗?”

    林暑雨连连点头,“可以、可以。”

    谭澍旸熟练地架锅上油。

    林暑雨嘴里聊着,手里也没闲着,用另一个灶台摊起饼子来。

    干站着扣手的许秋季:画面太过和谐,很安心怎么办?

    十分钟后,晚饭上桌。

    谭澍旸把鸭肉、香肠和素三丝夹入薄饼里,不疾不徐地戴上一次性手套,卷紧卷整齐后,递给许秋季。

    omega迟疑了下,没有接。

    “你自己吃,别给我。”

    谭澍旸笑意不减,把“小包袱”放入空盘中。

    林暑雨“自给自足”地也卷了张饼,还没全咽下肚,就不住自夸起来:“太好吃了!我好会摊饼啊!二少的素三丝也是绝绝子!”

    许秋季“咔嚓咔嚓”嚼着凉菜里的脆黄瓜,嘟囔:“我也能做。”

    林暑雨情不自禁地笑出了声,“你快拉倒吧!你读书和生活自理是很强,但唯独在做饭这方面是一丁点天赋也没有。你忘了之前女畜生怎么骂你的?说你给他们下毒呢!你自己算算炸过我厨房多少次?现在你只要一碰我的锅,我都肝儿颤。”

    许秋季横了他一眼,“过分!”

    盘子里的卷饼像花瓣似的摆了一圈,再无空余地方可放。谭澍旸左右手还有两个,便求助似地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