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3页)



    虽然纪戎并不是向导,无法准确地感知到他人的精神力,但是,在这个东西身上,却还残留着一抹他自己的精神力碎片。

    也就是说,这枚卵,曾寄生在他的身上,而未来的某个时候,甚至有可能破壳而出。

    他猛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种恶心干呕的冲动,涌上了他的喉间,却什么也吐不出来。

    霍衔月与隗溯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只能保持着沉默。

    终于,纪戎开口了:

    “我们要把这件事,告诉其他战斗部的哨向。”

    隗溯神情微动,沉声道:“未必所有的哨兵和向导,都会相信这些话。尤其是,我们还不知道这个东西,究竟是什么来历。”

    金发哨兵虚弱地笑了,平淡道:

    “没错,我的情况比较特殊,身体已经异化到了这个地步,就算没有今天的狂躁发作,也迟早会死,而其他人未必如此。

    但是,我还是想做点什么,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这种东西,继续存活在其他人的体内,最终招致一样的后果。”

    隗溯抬头,望向布帘掩起的窗外,他不知道,这一次,会引发白塔之中,怎样的变化。

    上一世,当他把一切都破坏殆尽,于废墟之上,重启世界的时候,早已有太多的名字,消失在了白塔中。

    不论是纪戎,还是其他更多的哨兵和向导,早在大灾害来临之前,就已经死去。那些名字,他记不太清了。

    可是,现在,稍稍产生了一些改变。

    他微微勾起唇,在心底明白,不论产生了多少改变,他要做的事,却是不会变化的。

    在黑发哨兵的身侧,一直保持着沉默的青年,忽而,开口道:

    “你在战斗部中,绝对值得信任的变异人,有几人?”

    这句话是对纪戎说的。

    金发哨兵抬起头,眼底多了一抹亮光,思考了数秒,看着两人道:

    “如果我把这枚’卵’拿过去,二话不说,就会答应做手术的,有三人。有商议空间的哨向,至少有十余人。至于其他,我并不能做出保证。”

    霍衔月垂眸,缓缓道:

    “这样神不知鬼不觉的做法,将某种活物,长期饲养在变异人的体内,甚至于,还要躲避开,向导对其微弱精神力的感知,这绝对不会是偶然与意外。

    不论这样做的人,最终目的为何,都必然需要庞大的力量和精密的谋划。我们贸然打破这种平衡,只会被打得措手不及,唯一的办法,只有暗中行事。

    至少,暂时还没有人知道,我们有拿掉定时炸弹的方法。”

    隗溯偏过头,道:“在白塔的某个地方,有一处废弃的地下设施,如果分头前往那里,可以不被人注意地会面。”

    纪戎有些出神,呢喃道:“天象观测站的旧址?”

    如果说到废弃的地下设施,对新来的哨向而言,最开始,就会被警告禁止踏入的,就是这处古怪的旧址。

    据说,这是六十多年前,联邦境内第一次爆发严重的污染潮时,最先遭到污染物蹂·躏的地方。

    因为不明原因,这片无人旷野上的天象观测站,成了凭空出现的污染潮,第一个攻击目标。

    而后,污染潮再向田野、城市的方向涌去。

    因此,在付出了极惨痛的代价,将这波污染潮剿灭后,原天象观测站的旧址之上,建立起了这片军事基地。后来,与南方的基地一同,改名“白塔”。

    可是这片残留的废墟,却一直不曾被填平,而只是封存了起来,成了白塔的禁地。

    霍衔月疑虑,道:“在那里,不会有人误入吗?”

    隗溯轻声笑道:“恐怕,就连白塔的守卫们,都不敢靠近旧址。也只有战斗部,才会把那里当成入部仪式的一环,就和鬼屋试胆差不多的意思,你看到就明白了。”

    霍衔月拧眉,有些忐忑莫名。

    直到午间,他装作身体不适的模样,在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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