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第2/3页)

    王庆大声呼喊的“救命”也没有人听到。

    王庆心里惊慌的想:“怎么会没有人听到呢?怎么会听不到呢?明明我都看到外面有人经过了。”

    王庆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喉间满是铁锈味。

    “叔叔。”

    那道如催命符的声音又在叫他了。

    王庆不敢回头不敢低头。

    垂在身侧的手被柔和、轻飘飘的、像极细的绒毛蹭上来,又像一根根棉线碰上来,将整只手包裹。

    柔和且舒适的包裹住手之后,紧接着是密密麻麻的刺痛,痛,很痛!

    偏偏,他又被控制着一动不能动。

    小女孩鬼头上的嘴在一个不停的啃咬,却不妨碍她说话,不妨碍她们说话——

    “叔叔,你当初拿斧头的是这只手吧?”

    “叔叔,你当初拿绳子绑我的是这只手吧?”

    “叔叔,当初你给我递玩具的时候是这只手吧?”

    “叔叔,当时你拿那个毛巾捂住我嘴的是这只手吧?”

    “叔叔……”

    “叔叔……”

    “叔叔……”

    王庆不受控制的直直站着,两边肩膀却有沉沉的力量在将他疯狂往下压。

    两边力量抵抗,王庆肩膀的骨骼肌肉几乎都块碎掉了。

    就在王庆陷入万般绝望之时,一道声音有如天籁般阻止了这无声的对抗。

    “好了,孩子们,暂时停手吧,留着他还有用呢。”

    王庆脸上涕泗横流,忙不迭的说:“是的,我还有用,有什么要让我做的,尽管说,我立马去做。”

    ——太痛了,真的太痛了。

    ——如果不是身体被人控制住,不能去死,他早就受不了的去死了。

    ——有时候生不如死,比死可怕多了。

    第9章 长命百岁

    在这个世上,存在着这样一种人。

    他们唯唯诺诺,任何你不想干的事丢给他们,他们一边咬牙咽下怒火,一边扬起笑脸,点头说:“好的,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吧……麻烦?不麻烦的。你快下班吧,这些事交给我就行了,我很愿意做的,可以从这里面学到不少东西。”

    一转身,他们就会一边咒骂同事一边怪刚刚自己的懦弱,怎么就接受了?怎么就不拒绝呢?

    等到下一次,依旧是当面接受背后咒骂。

    然后这种人就会渐渐演化出走向两个极端的结果和一个介于中间的结果。

    第一种极端是继续忍让,当一个谁来都能使唤戳两下的软包子,一边生着闷气把自己憋出病,一边忍着苦累,多做不属于自己的事情。

    介于中间的人他会在忍让之后慢慢学着拒绝,推掉不属于自己的多余工作。

    还有第三种人,和第一种人类似,继续忍让,和第一种人不同的是,他会将心中的情绪全部发泄出来——向着弱者。

    王庆就是这第三种人中的一部分。

    为什么说是一部分呢?因为他还有许多个这种欺负弱者的同伴。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就是他们的真实写照。

    这座城市每年都有人失踪,不是每一个失踪的人,家属都能得到结果,也不是每一个失踪的人都有人去找,有的人在悄无声息下消失,不引人注意。

    小孩子是他们的主要目标。

    据王庆自己说:“ 小孩子是最好下手的。小小一个,抱在怀里就走,有人问就说是自家孩子不听话在哭闹,或者遇上那种好骗的,随便一点小东西就乖乖跟着走了。”

    小孩不像大人有清晰的表达能力,也不像大人有和人短暂反抗的能力。

    有时候,父母路上遇上熟人和人说个话的功夫,再低头,手边的孩子就不见了。

    十年前,刑侦技术还没有现在这么发达,也不像现在这样大街小巷到处都是监控。

    王庆:“我们最喜欢的是冬天,穿的衣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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