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3/3页)


    一定是那该死的司徒烈从中作梗,不然李长老怎么会不选他,他们凭什么不选他?

    司徒烈竟然宁愿去南及峰找闻诗,都没有来找他。

    这些人还把不把他这个大师兄放在眼里了!

    威压随着心绪不断震荡着,悬着的椅子晃了两下,忽地从墙缝间滑落,摔在地上,发出重重的‘嘭’声。

    施其面色一僵,随即恶狠狠瞪了过去。

    “你是在嘲笑我吗?你算什么东西,你也配!你他妈的算什么东西!”

    他抓着剩了半截的椅子,狠狠地往墙上摔砸着,一下又一下,直到椅面碎尽,看着手上的椅柄,他却仍觉不解气,往脚下一摔,一脚又一脚的跺着。

    “该死,你们统统都该死。”

    施其扭曲着脸,把牙咬的咯咯作响。

    石阶上的一切都是凝固的。

    唯一在动的,唯一可以称得上在动的,是启北不住下沉的心。

    她今日应约来找符机子,可符机子只是看了她一眼,便让她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