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风追影IF线干爹你好香25(第2/5页)

。笑吧,他心想,过阵子你就笑不出来了。这洗碗擦地的活儿,够你受一个月的。

    熙蒙笑不出来的时间远比傅隆生想的要快。他本以为熙蒙至少也要做到第叁天才会抱怨,毕竟刚来的时候还抱着他的大腿哭着喊着说“干爹我知道错了“。但事实上,当熙蒙站在水池边,看着油腻的盘子时,那股子委屈就已经从脚底板窜到了天灵盖。

    熙蒙笑不出来的时间远比傅隆生想的要快,他本以为熙蒙至少要到叁天后才会抱怨。但事实上他洗碗的时候就开始觉得不开心。手上沾着洗洁精的粘腻感让他觉得恶心,像是被某种滑腻的触手缠住了指缝,怎么洗都洗不干净。他烦躁地拧开水龙头,水声哗啦作响,却盖不住客厅里传来的低语。

    熙蒙抬眼,透过厨房那扇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门,视线像针一样扎进客厅——傅隆生斜倚在沙发里,姿态慵懒却透着股子餍足的侵略性,熙旺整个人几乎窝在傅隆生怀里,像只被顺毛的大型犬,麦色的脸颊贴着干爹的胸膛。

    傅隆生的手正漫不经心地搭在熙旺的耳廓上,指尖时不时捏揉着那枚柔软的软骨,力道不轻不重,却每次都惹得熙旺耳尖泛起更深的红晕,连带着脖子根都烧了起来。熙旺小声说着什么,嘴唇几乎要贴上傅隆生的喉结,那副依赖又羞涩的模样,和平日里沉稳可靠的大哥判若两人。

    熙蒙盯着那枚在熙旺耳尖流连的手指,想起那只手在越南是如何帮助他,如何恶劣的捏着他阻止他宣泄,又如何抚摸着他的身体让他感受到欢愉。他心里的酸水咕噜咕噜地往上冒,手里的白瓷盘子重重地磕在水池边沿,发出“哐当“一声刺耳的脆响。水花溅起,打湿了他胸前的衣料,贴在小腹上,凉得他打了个哆嗦。

    玻璃门那头,傅隆生连眼皮都没抬,只是那捏着熙旺耳朵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更用力地揉捏了一下,惹得熙旺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熙蒙心里更不是滋味了,眼不见心不烦的奋力洗碗,心里却痛苦地想:他不会真的要洗叁十天的碗吧?现在他都有合法身份了,不能请个家政吗?再不济买个洗碗机也好啊!

    “机票定在这周末,也就是叁天后。”客厅里,傅隆生的声音低沉,手指滑到熙旺的后颈,那里还留着昨夜留下的咬痕,暗红色的齿印嵌在麦色的肌肤上,像枚羞耻的印章。

    熙旺猛地坐直了身子,手不自觉地抓住了傅隆生的袖口,指腹摩挲着那昂贵的面料,麦色的脸颊上红晕未褪,杏眼里盛满了眷恋:“这么赶?”

    “嗯。”傅隆生捏了捏那截后颈,拇指恶意地按在咬痕上,感受掌下细微的颤抖,“胡枫他们和熙泰又不熟悉,你们两个都不在,他们四个没有一个主心骨也不行。”

    熙旺咬了咬唇,眼底的眷恋渐渐沉淀下来。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从“干爹的娇妻“这个温软的身份里强行抽离,重新进入“哥哥“的角色,尽管手指还死死攥着傅隆生的衣料,还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干爹。“

    两人说话间,熙蒙已经机械地把最后一个盘子扔进沥水架,金属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他气鼓鼓地跑过来,故意不擦干手上的水,水珠顺着手腕往下淌,在傅隆生面前的地板上滴出一小片水渍。他站在傅隆生面前,甩了甩手,几滴水珠溅到傅隆生的裤腿上,在深灰色的西裤面料上洇出几点深色的痕迹。

    熙旺连忙从沙发上起身,快步走向洗手间,扯了条干净毛巾回来,不由分说地裹住熙蒙湿漉漉的手:“擦手。多大的人了,还甩水。”

    熙蒙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柔软的坐垫陷下去,他任由熙旺给他擦手,眼睛却盯着傅隆生。他扬起下巴,一副讨要表扬的模样,刚才洗碗时的怨气仿佛瞬间蒸发,杏眼亮晶晶的,声音又软又甜:“干爹,我洗好了,碗都洗得干干净净。”

    傅隆生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末,看都没看他一眼,淡淡道:“嗯,既然这样就再把地拖了吧。”

    熙蒙顿时炸了毛,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他猛地站起来,手指着傅隆生,声音拔高了八度:“我大老远从意大利坐了几十个小时的飞机回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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