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第3/3页)

枫身上还是自己身上,插在哪里,谁也说不好。

    他俨然成了一个疯子,这还只是中度焦虑,是在药物控制下,哪天他停了药发起病来会不会连无辜的人都伤了?

    一想到会有这种可能,宁决就胆寒发竖。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能想到的唯一解脱办法,就是离婚。

    “我要离婚。”

    他面对颜素说,“这应该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颜医生。”

    宽敞明亮的书房里,颜素与这位仅有一面之缘的病人面对面,听他讲出今天唯二两句话。

    宁决打心里认定她是潭枫的人,自己的一言一行都是受潭枫监视的,自然不肯放下防备配合治疗。

    颜素对此也很困惑,虽然自己是潭总花钱雇的,但始终秉持基本行医操守,怎么可能向别人透露病患的隐私?

    一定又是宁决的焦虑症发作,觉得身边人都对他图谋不轨。

    她清清嗓子,尽量以一种亲和不迫切的态度安慰道:“宁先生,我们可以先不急着下离婚这个决定,解决焦虑并不意味着要结束一段关系,你可以回想一下,你和潭先生之间难道没有美好回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