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第3/3页)



    已经过去了十四年,聂礼萧离去的时间早就超过了他活着的时间,可任姌依然会被这个事实刺痛,快要喘不上气来。

    她并不意外梁奕猫的知情,说:“你想知道什么?”

    “在你心里,仍然认为凶手是聂礼笙吗?”

    任姌艰涩道:“是他让你来问我的吗?”

    梁奕猫摇摇头,“是我想知道,这件事对他来说,也是个结。”

    “是么?我以为他早就忘了萧萧,心里快活得很呢。”任姌说。

    “……”梁奕猫心里叹息,任姌就是这样,对聂礼笙还抱有介怀,又想拉进母子的关系,两种情绪拉扯着,最后总是适得其反。

    要么彻底断绝关系,要么把当年的事情查明清楚,坦诚相待,她却都不选。

    “我不知道。”任姌垂下眼,无意识转动戒指,“起初我以为是他,现在,我希望不是。”

    “不是他。”梁奕猫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