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第2/3页)

他的面容、神态、声音无一不温柔,可梁奕猫竟恍惚感到一种冷意。

    聂礼笙,分明是冷漠到骨子里的人。

    而这样的聂礼笙为他盛了一碗热乎乎的羊肉汤,对他的无动于衷感到不解:“又不想喝了?”

    梁奕猫接过来,沉默地坐下。他内心的感受或许该称之为庆幸。

    聂礼笙问:“我又哪儿惹你不高兴了?”

    “只是觉得你有点可怕。”梁奕猫说,“还好梁二九和你不一样。”

    聂礼笙看着他,仿佛看到了一张滴着侵蚀毒液的网缓缓将梁奕猫收紧,“那你真是太不了解他了。”

    这天晚上,聂礼笙又重演了一次早晨的动作。

    这锅羊肉汤让梁奕猫遭了殃,不知道聂礼笙往里头加了什么迷药,居然让梁奕猫轻易就被撩拨起来。

    可他却一个劲儿背着身,不愿让聂礼笙触碰自己。

    “你随意,别管我……不要……”梁奕猫缩成一团,使劲捂着。

    聂礼笙便从背后抱着他,炽热地亲吻他的后颈、肩胛骨。

    梁奕猫说着不要,可哪儿敌得过聂礼笙的道行,他对梁奕猫全身上下所有的敏感点了如指掌,梁奕猫再怎么不情愿,还是在他的手下松软了四肢,在蹂躏之下发泄了两次。

    聂礼笙的时长让梁奕猫绝望,好几次他都要直冲冲地闯进来,最后是跪在梁奕猫的腰侧,碾磨着他的胸膛到了顶点。

    梁奕猫身上粘稠一片,聂礼笙眷恋地缠吻他,他呆滞地一动不动,直到聂礼笙起身,他也起身,微微踉跄着走去浴室。

    很快传出了花洒的声音。

    聂礼笙捡起地上的衣服,久久望着紧闭的浴室。

    梁奕猫在浴室呆了二十分钟,聂礼笙推门进去了,看见他在花洒下抱膝坐着,仿佛在经历一场刑罚。

    聂礼笙把水关了,蹲在他面前捧起他的脸,湿淋淋的,倒不好分清他哭没哭过。

    “这种程度就那么难过,以后可怎么办呐?”聂礼笙轻轻揩去他脸上的水珠。

    “我觉得好脏。”梁奕猫麻木地说,从声音上判断他没有哭,只是陷入了浓浓的自我厌弃中。

    他喜欢的是梁二九,却和聂礼笙做那些事,这和背叛有什么区别?

    “你哪次不弄在我手上?我都没嫌弃你。”聂礼笙笑着,卡着他的腋下让他站起来。

    梁奕猫腿麻站不住,被聂礼笙打横抱起来,他僵硬得像根木头。

    聂礼笙拿了件浴袍把他罩起来,用毛巾擦干他的头发,看到他隐忍的神情,说:“还在怕我?奇怪的猫 难道你是想听到我说我也爱方延垣?”

    梁奕猫嘴巴张了张,差点要脱口而出,他拧眉别开脸,自己去找衣服穿好,钻进被子里。

    被单换过了。

    梁奕猫挨着床沿侧卧。

    过了一会儿聂礼笙也躺上来,捞过他压着。

    梁奕猫扭动,低声说:“不舒服。”

    聂礼笙盯着他看了半晌,随后放开他平躺着。

    灯黑了,两人再没交流。

    翌日,两人的相处还算和睦。虽然醒来梁奕猫莫名其妙又和聂礼笙挨着,可聂礼笙没再对他动手动脚,好事一桩。

    布偶猫的主人还没找到,梁奕猫暂时负责照料它。这么大一间别墅养只猫找都不知道怎么找,不过幸好梁奕猫天生招猫,往沙发上一坐,布偶猫就钻出来慢悠悠地蹭过来,跳上他的膝盖。

    梁奕猫从“宠物间”拿出了把梳子,给猫梳毛。

    “我今早出差,早餐等会儿有人送过来。”聂礼笙系着领带对梁奕猫说,“你今天什么打算,在家呆着,还是出去走走?”

    “我还能出门?”梁奕猫抬起头。

    “为什么不能?”聂礼笙笑起来,“又不是把你当金丝雀养。”

    “那我要去找岑彦。”

    聂礼笙眯起了眼睛,“你似乎变得很依赖他了,嗯?”

    “我只认识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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