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第3/3页)

月桂叶片上的雪。

    眼中留着洁白和阴影并注意鸟儿的寂静。

    我知道鸟儿逃了,不再回来,

    而你存在于我的界限之外。

    你就是雪。[1]

    erescomolafloranteelabismo,eres

    laultimaflor.

    你就像面临深渊的花朵,你是

    最后的花朵。[2]

    酸掉牙了。

    裴湛一眼认出了这是谁的字,他捏着卡片看了一阵,然后默不作声地把那束花放在了桌上。好一阵,他才把油墨干透的纸片揣进口袋,然后和林语涵说:“是陈嘉澍送的。”

    林语涵表情意外:“给你送花,还给你抄情诗?”

    裴湛点头。

    林语涵失笑:“看来他是真的喜欢你啊。”

    裴湛睫羽低垂,在脸上打出一小片阴影,他的目光就藏在那一片阴影里:“是吗?”

    ……

    看到这束花的时候裴湛想到的是陈嘉澍病房里的那一束粉色百合,也是含苞待放,垂着惹人怜的露珠,静静地摆在病床边,与床上的人遥相呼应。

    裴湛临走之前去疗养院看了一眼陈嘉澍,他没进去,只是隔着门远远看了一眼。

    陈嘉澍那时候在休息。

    或者更准确的说,他是在昏迷。

    陈嘉澍的腿和手都受了很严重的伤,病房里悄无声息,只有机器滴滴声在响。他在床上睡着,薄薄的一片,脸色苍白,看上去像要融化的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