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第2/3页)

    问到了宋庭言的知识盲区,能认得是芍药已是小少爷提前预习的结果。

    宋庭言不耐烦地从纪与怀里扯了纸巾,往人头上、脸上摁。

    “水滴下来了!”

    “啧。脾气咋这么大,你以后怎么娶老婆?”

    原本宋庭言准备替他拨掉脸上残留的纸巾屑,听这一句,不仅手收了回去,脸也冷了三分。

    那副恨不得揍纪与一拳的表情,引得那个没良心的发笑。

    没良心的仰着头,顶着一双红了又湿漉漉的眼睛,不知好歹地追问,“发什么脾气?”

    宋庭言咬着牙关不语。

    他以为纪与和他一样,就算嘴上不说不表达,心里多少还是对对方有感觉的。

    否则那天的拥抱算什么?

    那天的同床共枕,难道在纪与的眼里,只是自己的兄弟情?

    大过年的,不同家里人待一起,从半山跑去他学校,跟着人回小旅馆。

    这些、算什么?

    算他心眼好吗?

    喉结滚了又滚,牙关咬得两颊鼓起,却没法真的说出来。

    他没想好下一步怎么走,也没想好要怎么坦白自己的身份。

    他可以装糊涂,现在就吻下去,让纪与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

    却又不能装糊涂,因为他是宋庭言,是宋家未来的继承人。

    他的前路连他自己都摸不透、猜不透,注定不能随心随性。

    因为宋婷汐已经选择了这条路,那么他也就没得选了。

    可纪与不放他,似是要在这个暴雨的午后,把他的心剖开来。

    “嗯?”纪与垫脚越发凑近,鼻息近在咫尺,“种树的,问你呢。”

    空气里有雨水的味道,混合花的香气。

    可最甜的,是纪与身上的味道,是软的,夺人呼吸。

    是利的,直指人心。

    “为什么生气?是不想娶,还是你也……”

    “叮铃——”一声响,打断纪与的话。

    管家捧着送来的衣服,尴尬保持着推门的姿势,一时忘了礼数。

    场面尴尬,凝固。

    宋庭言率先找回呼吸,后退一步,手却在身侧捏紧。

    纪与笑了一声,似自嘲又似无奈,他也退回去,深吸一口,将躁动的心脏按回胸腔。

    “管家,你怎么来啦?”

    管家瞥着宋庭言的脸色,笑得比哭难看,“夫人说最近多雨水,怕下面的人淋着,让我在各个地方都放上两套衣服,供大家更换。”

    纪与闻言,扭头冲宋庭言笑,“运气真好,我的及时雨来了。”

    花房里有单独的卫生间,纪与进去换衣服。

    管家站在宋庭言的面前不敢说话。

    隔了许久,宋庭言才慢慢松开了紧绷的脊骨,但那模样反而教人有些心疼。

    管家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于是问,“少爷,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宋庭言笑得很苦,“打扰什么?”

    管家哑言。

    宋庭言慢吞吞坐下,抬眸看着纪与的方向,说:“来得正好。”

    差一点。

    只差一点,他就要动摇。

    面对这样戏谑的巧合,纪与同样只剩苦笑。

    他没换衣服,而是穿着又湿又冰的衣服,坐在马桶盖上发呆。

    心里还是乱,心跳还是快。

    脑子也还是热。

    他承认自己的不理智。

    差一点。

    只差一点,他就要问出口——

    “为什么生气?是不想娶,还是你也……

    “和我一样,动了心。”

    然而终究都是差一点。

    再没勇气问出口了。

    纪与请辞的那天,天气格外热,天气预报报说有三十七度。

    太阳晒得他睁不开眼。

    在公交上摇摇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