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第2/3页)

言捣捣捣,捣捣捣。

    “上次的事还没气够呢?”纪与蹲下来,硬往宋庭言眼皮底下凑,一颗脑袋歪得像落枕,“诶,”他用膝盖顶顶宋庭言的腿,“真不是要嘲笑你,我是关心你。”

    宋庭言撇开腿,继续捣捣捣。

    “你知道你这个样子像什么么?”

    宋庭言看过来,眼神凉飕飕的。

    于是纪与把一句怨妇咽了回去,改口,“你让我觉得我好像错过了你的什么人生大事,罪无可赦。”

    说完,宋庭言的脸更瘫了。

    “……”纪与一懵,“我真……错过了?”

    宋庭言抿唇。他上唇很薄,一抿都快找不见了,只剩下唇线。眉眼微垂,嘴角也向下。

    就差在脸上写三个大字“不开心”。

    纪与站起来,挤到他边上,“我错过什么了?”

    宋庭言这架势就不像是会说的,跟人家姑娘家似的,一生气就不搭理人。

    全靠自己猜。

    但纪与那张嘴,又怎么会是好好哄人的主,先往离谱里猜。

    “难道你上周喜当爹了?”

    铲子快被宋庭言捣弯了。

    “还是结婚了?”

    宋庭言索性站起来要走了。

    纪与忙拦着,“诶诶诶好了好了,是不是加薪了!”

    “诶,再给次机会,我知道了,你养的花开了?那、那树结果了?”

    宋庭言想把他掸开,结果纪与顺势握住了他的手腕,仰着脑袋,笑嘻嘻地问,“还是想我了?”

    宋庭言呼吸一顿。

    纪与一双桃花眼,不笑的时候偏圆,显得可爱灵气。

    笑起来的时候,一弯,眼型又被眼尾延伸出去的那一道无形拉长,像是雕刻的一笔,勾人得很。

    睫毛长而卷,跟烫过似的。

    纪与瞳孔又是浅棕色,眼白部分很少有红血色,特别干净、真诚。

    被这样一双眼睛盛着,仿佛他的世界里都只有你。

    欺骗性极高。

    所以宋庭言就这么被定着,不会动了。

    纪与见他这幅傻了的模样,自觉玩笑是不是开得过了点,忙松手,找补地乱扯,“难不成上周你生日啊?”

    宋庭言动了,纪与懵大发了。

    “真、真是啊?!”

    “上周,为什么没来?”宋庭言看着桌上的发财树,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又把它连根拔了出来。

    “……”纪与忙解释,“意外!”

    “我上周骑车摔了一跤。”说着,纪与撩起长裤的裤腿,皙白的小腿上青一块紫一块,还有一道道没有愈合的擦伤,最严重的是膝盖,一整块皮都没了。

    宋庭言盯着他的伤口,“你怎么不是病就是伤?”

    纪与无辜地问:“怪我啊?”

    难不成怪他啊?

    上次胃疼,再上次发烧,这次索性把腿给摔了。

    再下次不知道又会出什么幺蛾子。

    宋庭言捏着发财树,“怎么摔的?”

    纪与伸出两只手指头,在桌面上比小人,嘴里“啪叽——”一声,手指一屈,“小人”跪地上了。

    “就这么摔的。”

    宋庭言:“……”

    “诶。”小人一脚深一脚浅地“走”到宋庭言面前,又是一“跪“。

    宋庭言莫名其妙从两根手指头上看到了“乖巧”两个字。

    “别气了呗。”纪与说,“你上次告诉我的话,我坐轮椅都得来。”

    宋庭言哂笑。

    纪与真诚脸:“真的。”

    宋庭言咽了咽喉,“为什么?”

    纪与摆摆手,“嗐,兄弟一场……”

    “啪——”作孽的发财树被宋庭言砸进了新盆里,溅出来的土差点把“小人”埋了。

    气性真大。纪与心累,哄他简直比他家兄弟哄女朋友还累。

    正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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