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2/3页)

,纪与想,“没好好吃饭呗。小孩别学。”

    宋庭言忽略他的后半句,问:“为什么不好好吃。”

    纪与伸出两根手指,“我来这里一次,跋山涉水俩小时。哪有时间吃饭。路上啃点面包就算了,还省钱。”

    宋庭言闻言蹙眉,没搭腔。

    “诶,种树的。”纪与用手肘撞了撞宋庭言,“我有个…不请之请。”

    宋庭言冷冷:“别请,不答应。”

    “……”咋这么记仇!?

    不过想想,他和人也不算太熟,冒然提要求确实……挺怪的。

    算了。

    于是纪与拿了桌上的抹布,抹了抹眼前那一小片工作台,又鼓着腮帮吹了吹上面的泥。

    花房里有水池,但他实在不想动,只要看着干净就将就吧。

    正要往上趴,下落的脑袋冷不防被人一托。

    他偏头看过去,“干嘛?”

    “这么脏,你真趴得下去。”宋庭言无语。

    纪与巴巴地眨着眼,“那不是你不答应么?”

    宋庭言脸更瘫了。

    但到底是阴郁酷哥,心理素质过硬,完全不怕打脸,直接把纪与的头往自己肩上一按。

    纪与吊起眼睛偷瞧那张冷脸,憋笑憋得浑身抖。

    “再笑就……”

    宋庭言话没说完,纪与立马:“不笑了。”

    宋庭言被他柔软的头发丝弄得脖子根痒,抬手粗鲁地顺了两把。

    纪与又掐上了笑意,“哥,撸狗呢?”

    宋庭言的手一顿,不耐烦:“你睡不睡?”

    “睡。”纪与装乖闭上眼,没看见宋庭言红了的耳朵。

    纪与后面听着雨声还真睡着了,脑袋一点一点的,好几次要从宋庭言的肩膀上滑下去。

    宋庭言一边嫌他烦,一边用手托着他的脸。

    纪与的脸很软,睫毛特别长,能刮到宋庭言的掌心。

    宋庭言不敢有大动作,只用力伸着离他睫毛最近的无名指去戳着玩儿。

    “这么长的睫毛,怎么长的。”他轻声嘀咕,脸凑得很近。

    纪与被他弄得不舒服,哼哼了声,往他手里埋进半张脸。

    宋庭言不会动了。

    纪与的唇正贴在他的大鱼际,他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温热,还有纪与的呼吸……

    痒痒地落在腕心。

    呼吸……

    宋庭言想起来呼吸了。

    可他呼吸有一下没一下的,憋一口吐一口。

    心跳更是乱得让他找到飙车逃命时的眩晕感。

    好似灵魂快要跟不上。

    外面雨似乎停了,但天际还阴。

    应该还有一场雨要落。

    宋庭言不喜欢下雨,却又觉得这场雨下得不错。

    潮湿水汽混合上幽幽沉香,让空气变得好闻起来。

    花房里的恒温系统运作着,明明是闷热盛夏,花房却似一个永久的春天。

    静谧、柔软。

    将这一场隐秘心动藏于温柔之间。

    然而下一秒,“嗡——嗡——”

    宋大少爷听着手机震动,额角直跳。

    纪与睡意朦胧地摸到手机,拖着调子接起,“喂——?50万哪里够,我要借就借500万。”

    宋庭言:“……”

    纪与说完对面挂了,这人捏着手机又要睡过去,又忽而想起什么,一惊一乍地问:“到半小时了吗?”

    宋庭言:“没。”

    “那我再睡会儿。”他又往他手心里钻。

    他刚闭眼,有人敲开了花房的门,宋庭言咬牙看向来人。

    是管家,手里拿着胃药。

    宋庭言偃旗息鼓,冲管家一弯手指——拿来。

    管家放下胃药,立马退下。

    但纪与还是醒了,睡眼不太聚焦地看着宋庭言:“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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