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3/3页)

求饶。

    眼前缺失的景象,让身体的触觉尤为敏感。

    纪与甚至觉得他在黑暗里都开始眩晕,手脚力气被抽空。

    等宋庭言松开他,他已经快缺氧了,头抵着宋庭言的肩,大口大口地呼吸。

    一双没有焦点的盲眼快颤出眼眶,什么叫瞳孔地震。

    这大概也能算。

    “宋庭言!”气势汹汹地咬着对方的名字,又被那人拨乱了唇,再多的话说不出来了。

    把人轻薄了,宋总脸上没半分愧疚,反而说,“纪与,我的西装皱了。”

    纪与:“……”

    皱去吧!他没把他西装撕烂算是手下留情了。

    纪与想走,又被拽着。

    他不耐烦地甩开,“宋总,欺负我一个瞎了的人,很好玩吗?”

    宋庭言跟着他站起来,反问:“那纪老师,始乱终弃很好玩吗?”

    纪与一噎。

    宋庭言的声音又响在耳边,很淡、很沉,像一块冰,砸在纪与的心上。

    “纪与,我等了你七年。”

    八个字,砸得纪与生疼。

    “纪老师,能带我去拿香了么?”宋庭言问。

    语气寻常,似是方才种种只是纪与心中幻象。

    盲杖被递过来,没撑开,短短一截,抵到手心。

    纪与捏住,被牵着走——盲杖另一端在宋庭言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