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第2/3页)

的那几秒,纪与懵得厉害,盲眼眨得快,眼瞳也颤,分辨不出自己是在哪儿。

    这时一只手抓到他的小臂,用了点力气,“醒了没?”

    声音不太熟悉,惊得纪与一缩。

    “是我,宋庭言。”

    语调刻意压得轻柔,像是怕再惊着人,也带着点安抚的意思。

    纪与手凉,覆着一层薄薄的冷汗。

    支着脑袋,换了两口呼吸,才勉强挂上笑,“宋总啊……”

    “得亏宋总叫醒我了,被梦魇了,正愁没人救呢。”

    迟西递来水,宋庭言接过,捏着吸管靠下的位置,送到纪与的唇边。

    纪与又笑。

    “笑什么?”宋庭言问。

    纪与摸摸鼻子,“让宋总屈尊喂我喝水,折煞我了不是?”

    宋庭言冻着脸,“那纪老师自己慢慢喝。”

    说完把水杯塞纪与手里,起身走了。

    纪与侧耳听着脚步,一双盲眼眨得茫然:“这就气走啦?”

    咋还经不起玩笑了?

    迟西蹲下来,小声贴着他:“哥,你可别说了。”

    得了便宜还卖乖,多欠呢?

    纪与撇撇嘴,摸到吸管又灌了两口水,脸色才回来些。

    “几点了?”他问。

    “晚上七点半了。”迟西说,“喊你起来吃饭。”

    “哦,是饿了。”纪与撑着起来,又“嘶——”的一声,一屁股坐了回去。

    迟西:“……”

    纪与:“……脚麻了。”

    压着半边睡,压得没了知觉,跟瘫痪似的。

    迟西要去拽他,他呲牙咧嘴的,把迟西弄得有点无语。

    而那原本应该走了的人,去而复返,低沉说了一句,“我来。”

    纪与冲声音来的方向,笑问:“宋总没走啊?”

    明知故问,真挺欠的。

    宋庭言懒得理他,半扶半抱地把他弄起来。

    纪与靠着他,抖着麻了的左腿,然后就老实了。

    因为太特么痛了!!!

    下楼的时候,纪与可算想起来问,“宋总今天怎么来了?”

    宋庭言走在他下一级台阶,侧着头注意着他的脚步。

    “来挑款香,送人的。”

    纪与扬着眉“欧?”了一声,“什么样的人?”

    “28岁的女性。”

    “她有喜欢的香型吗?”

    “不知道。”

    纪与沉吟片刻,“我这里有瓶斩男香,主调花香,等下让迟西给你找出来,尾调是你喜欢的鸢尾。”

    纪与面上保持着笑,等踩下最后一级台阶,忽然跟得到赦免似地呼出一口气,“忘数台阶,总感觉要踩空了。”

    宋庭言问:“为什么?”

    纪与歪着脑袋:“嗯?”不知道他问的是什么。

    宋庭言调子微沉:“为什么会忘了?”

    纪与噎了一下,心脏胡乱蹦着,半晌他喉结咽动,回答:“这不是跟您说话,说忘了么。我脑子不好,不能一心二用。”

    宋庭言冷淡地“哦”了一声,说:“我还以为因为28岁的女性。”

    “咳……咳咳咳……”纪与猛地呛咳。

    宋庭言太敏锐,搞得纪与想把咳嗽往肚子里咽,生怕宋庭言再问他一句,“为什么会呛着?是不是因为被我说中了?”

    真要这么来,他可就答不上了。

    但宋庭言没有再追着这个问题不放,而是说了一句,“可能不太合适。”

    “什么?”

    “斩男,花香。”宋庭言回答,“那是我姐的女朋友。”

    “……”

    “性格比较洒脱,敢爱敢恨,对我姐也坚定,不会始乱终弃。所以可能木质香更合适。”

    “……”骂谁呢?!

    “咳。”纪与清清嗓子,“那就等会儿让迟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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