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3/3页)

迟西带着他去地下车库。

    纪与摸索着上车。迟西提醒他注意脑袋。十次里头纪与能撞五六回。

    这脑子是真不记吃也不记打。

    纪与对此很坦然。他有自己一套歪理。

    “一个人有所长,其他地方必有短板嘛。很正常。上帝不可能所有窗都给你开着,总要关一两扇,平衡平衡。”

    “否则我太神了,对你们不是种侮辱吗?”

    迟西对此左耳进右耳出。

    他哥的话,能有半句正经的都嫌多了。

    不过纪与还是努力想了,在脑子里费力地扒拉和宋庭言这个名字有关的东西。

    但检索失败。

    是真不认识。

    大概是用脑过度,纪与晚上犯了回焦虑。

    手抖得啥事干不了,顶着剧烈的心悸摸到沙发在上头躺尸。

    指头死扒着沙发边缘。

    没有视力,眼前不是灰就是黑。

    加上心悸,不抓着点什么,纪与会感觉自己在不断下坠。

    不停往黑暗里头落,落进无底洞。

    死不了,但折磨。

    第二天迟西来接他去工作室,进门吓一跳。

    纪与在沙发上蜷了一夜,脸色像鬼,客厅里还砸了个水杯。

    迟西熟练地收拾,“又犯病啦?”

    纪与手抵着额“嗯”了声,“家里最后一玻璃杯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