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第2/3页)

疗程下来也应该见好了,他问道,“中药不管用吗?”

    季燕回捂着嘴咳了两声,“管用的,几剂药下去夜里都不怎么咳啦,刚刚是灌了风。”

    “我帮您约时间再去叫大夫看看,中药见效慢,开的药要天天吃。”

    季燕回笑着点点头,忽然又感慨起,自己人到暮年虽然没有子女绕膝,但好在有个外孙牵挂,想到林宿眠自己一个人在广州,她又开始觉得难受,小声试探道,“阿吝,没去瞧瞧你妈妈吗?她年纪也不小了,一个人有个好歹谁都不知道...”

    周吝不为所动,看上去有两分无情,轻描淡写道,“放心,好吃好喝地供着她,死不了。”

    季燕回忽然感觉院子里的风吹得浑身发冷。

    过了一会儿,两个人看江陵一个人从楼上下来,周吝提着手里的糕点起身。

    江陵跟季燕回道别后走在周吝的身后。

    周吝走出院子忽然又回头看了一眼,蜿蜒的石子小径,江陵跟着他也回头看去,然后听见周吝轻声道,“这条路也不算很长...”

    有人说,年少时受的创伤会伴随一个人直到终老。

    原来,周吝的人生一直停留在这个被驱赶的小院中。

    第51章 亲自起的艺名

    “我外公那天跟你聊了什么?”

    周吝这人很奇怪,亲人缘系明明淡薄,他也是个不念情的人,可私底下说起来他们的时候仍旧是外公外婆地叫。

    “拿出了压箱底的宝贝,等着我们俩哪天领证,我替你尽孝呢。”

    江陵喝了两口粥,嘴里寡淡得很,陪周吝在上海待了两天,至今没吃上一顿可口的饭菜,都不怎么合心意。

    周吝轻笑了一声,不怀疑他话里的真假,“你怎么说?”

    喝着实在没什么意思,江陵放下了勺子,语调比这碗粥还没滋没味,“我说求之不得。”

    像是江陵能说出来的话,但必定还有后话等着,他那外公打错了算盘,以为眼前人是个软柿子。

    天底下要真有一个人在万贯家财前不动心,那肯定是江陵。

    做了这行的哪个敢说不爱钱,各个儿赚得盆满钵满回头再说金钱如粪土,未免虚伪。

    在商场上,体面和慈善是用来掩盖利益交换,扯开遮羞布,都是为了三两金人不人鬼不鬼。

    周吝得承认,掀开那层布下的江陵,仍旧干净。

    只是现在连他自己都分不清楚,是更想江陵在圈子里长久些,还是任他独一枝的清白。

    上海连着下了两天的雨,周吝知道江陵在酒店已经待闷了,伸手摸了摸他半干的头发,“明天你先回北京吧。”

    周吝没说自己要去哪儿,江陵猜他大概是要回一趟广州,每年顶多回去这么一次,日子不难记,“林阿姨的生日到了?”

    “嗯。”这事上周吝不避着他,语气比上海的雨还要潮湿,沾在心上都能留下一片水印,“人是死是活我得回去看看。”

    周吝是被林宿眠虐待长大的,连他外婆在他跟前提起她时都小心翼翼的,江陵不明白为什么周吝每年总要回去一趟。

    枉为母亲虐待子女的人,是死是活又如何呢。

    也许脐带虽然从出生就剪断,但血脉这东西有点说法,情感上已经背离,基因却迫使着去惦记。

    林苍松还算是个有胸怀的生意人,并没有因为江陵言语里得罪了他,就在工作上使绊子,公司上下和江陵这边团队的接洽也很顺利。

    商务拍摄和剧组拍戏完全是两个系统的工作,江陵不习惯,但宁平安没给他适应的时间,照着合同在三天内完成了拍摄。

    他这些年在剧组待习惯了,宁平安来就是为了让江陵踏出这个舒适圈,不知道为什么,人总是喜欢在不擅长的事上较劲,江陵要不能尽早自洽,只会让自己更难受。

    所以宁平安安排给他的商务活动,江陵都硬着头皮照单全收,时间一长人也就麻木了,那种不适感会慢慢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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