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第2/3页)

套上,早就猜测江陵靠着不正当手段拿下了新戏的主演,如今看见这场景像证实了一样不由得皱起眉头。

    “周总,我来跟你谈谈剧本的事。”

    他平日里自命清高不愿意和商人打交道,周吝最不在意的就是这些做文化的偏见,搞学问的假清高,就想看看他们怎么说着视金钱如粪土,又怎么被迫向权贵卖笑。

    他屋里面有个真清高的人,还怕看不出来假清高的人是怎样一副嘴脸吗?

    “不等你提,我也打算要找你谈这事儿了。”

    周吝请人进来,二人路过江陵的时候,坐在那儿的人连头都不再抬。

    “江陵,孔老师来了。”

    两个人的恩怨可不是莺莺小姐和张生到底是苟合还是天作之合生起,孔祥冀不喜欢江陵与什么事都无关,单纯第一眼就瞧着不顺心。

    但江陵不喜欢孔祥冀,还要从他饭局上曾放言说阿遥是三流的演技,末等的戏子,江陵那次直接摔了碗筷,回过头借他的话说孔祥冀是三流的文笔,末等的写手。

    二人因这嘴上的一仗结怨至今。

    最让江陵恶心的事,孔祥冀甚至没有看过阿遥的作品,只是因为活动上有过见过一次,回来就说看不上阿遥乖张放浪,才断言这样的人即便演戏也是台上小丑博观众一笑的货色。

    孔祥冀看人做事如此主观,其实不过是一直待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井底青蛙一般认知浅薄还不自知。

    这样的人,别说是一个金牌编剧,就算真是什么文学大家,江陵也懒得看一眼。

    周吝好笑江陵不想给人脸的时候,是一点面子上的功夫都不做,只能假意嗔怪了一句,“没礼貌。”

    然后转头赔笑道,“回头我好好说说他,咱们进去吧。”

    江陵猜测这次孔祥冀恐怕要白跑一趟了,因为前几日他看了一点张桥的剧本,如果孔祥冀在历史文化上的造诣略胜一筹,那么张桥就胜在不仅对市场敏锐度颇高,还能做到既迎合观众又下笔不俗。

    孔祥冀被关了几个月,殊不知山还是那座山,种树人的已经易主了。

    果然人走的时候一脸吃瘪却又无处发作的神情。

    周吝轻松打发了人,走到江陵身后伸手撩着他的下巴,笑道,“怎么一点面子也不给人呢?”

    江陵放下手里的剧本,两个人聊了挺久,这会儿天已经见黑,那会儿没在意,也不知道周吝什么时候给他打开了院子里的灯,“不喜欢他。”

    “我知道。”周吝知道江陵不是拜高踩低的人,当然也不会因为孔祥冀出了事不如从前而瞧不上他,但还是嘱咐道,“不喜欢往后可以少来往,他这样的人最好脸面你还偏偏下他的面子,叫他记恨上往后要是给你使绊子,你怎么办?”

    江陵侧头,“随他。”

    “啧。”周吝微眯着眼,有时他也拿江陵没什么办法,教了他这么多年好恶不形于色,瞧着也是学不会了,无奈道,“赵成还说你好脾气,哪儿好了?”

    看样子周吝是真不打算让孔祥冀担当重任了,不然多少也不会默许江陵这样行事。

    周吝临时有事去了英国,江陵一个人在西山待着莫名觉得百无聊赖,这儿有些大,一个人住着总显得屋子空荡荡的。

    进组的日子也近了,江陵干脆搬了回去。

    一进屋就发现客厅的灯开着,玄关处多了双自己没买过的鞋,江陵这儿的指纹除了赵成和周吝也没录过别人的,这两个人也不会不知会自己就过来。

    正觉得不对准备关上门报警的时候,阿遥忽然端着一个杯子从客房出来,两个人都很惊讶,大眼瞪小眼地互相看着。

    江陵这才想起来自己给过他家里的钥匙,当初阿遥还在星梦的时候,偶尔会来这里住两天。

    江陵抱着胳膊坐在沙发上,等着对面的人自己说,可是他只闷着头喝水,半天都没吭一声。

    阿遥的状态不太好,人看着并无什么不妥,只是平时真遇见什么事都不用江陵开口,他自己就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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