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2/3页)



    仿制的铃兰花比不上真正的信息素,林舒言难得在梦中梦到更真切的程允。

    但真切过了头,他又一次看见一架飞机从他面前坠落。

    四周光景不停变换,仿若置身万花筒,让人眩晕无比。

    林舒言忍着眩晕和恶心,朝着那堆废墟跑去,徒手在焦黑的土地里翻找着。

    虽然和程允不能完全标记,但信息素仍然对彼此有感应,他感应到程允就在这堆废墟下,他觉得程允还没死。

    “老公……”林舒言抖着声音,含混不清地叫着,手指死死地抓着仿生人的衣服。

    程允望着做噩梦的林舒言,抬手给人擦了擦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这和早上哭起来的样子很像,白天程允还没看出来,现在忽然觉得这症状很像创伤后遗症。

    他抱紧林舒言,轻拍着对方,不住地回应着:“好好,我在,阿言,我在……”

    林舒言大口喘着气,身体不由自主地发着颤打着兢,呜咽着不知道说什么。

    过了几分钟,他逐渐在程允的安抚下平缓下来。

    梦里的眩晕感慢慢消退,他回到了前世的家里,望着桌子上一堆资料,身上披着程允的外套不停地抽泣。

    “你死了我怎么办……”林舒言呢喃出声,攥着被子和仿生人的衣服,指尖泛了白。

    程允察觉到这句话不同,仔细辨认了一会儿,只听到个“怎么办”。

    他凑近了些,看着林舒言眼角又渗出两行泪来,嘴唇哭得泛肿:“老公,不要丢下我。”

    他听清了,立刻哄道:“不丢不丢,老公一直在啊,你别丢掉我就行。”

    虽然不知道什么梦要哭成这样,也不知道为什么一直喊他,但程允一边心疼一边窃喜,他觉得林舒言似乎有些离不开自己。

    “我也喜欢你啊,阿言,你好害羞,我们什么时候能在一起啊?”

    程允总觉得要慢慢来,不想吓到林舒言,也不想让林舒言觉得自己急匆匆,只能趁着这时候悄悄问。

    怀中的人听到他说话,忽然抽噎着叹了一口气:“骗子。”

    “嗯?”程允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伸手去给林舒言擦眼泪。

    “你死了我怎么办啊。”这句话说得格外清楚。

    程允拧眉望着怀中的omega:“怎么做这种噩梦啊,我不是好好的……”

    林舒言深呼了一口气,握住给自己擦眼泪的手,从噩梦中挣扎出来。

    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刚才说的梦话,林舒言有些怅然,而后重新缩进了仿生人的怀里,闷着声音道:“我又做噩梦了。”

    仿生人的动作迟钝,半天才轻揉着林舒言的头发,机械似地回答:“别怕。”

    林舒言感觉刚才在梦中一直有人哄着自己,不是像仿生人这样死板,像真的是程允在哄自己一样。

    “你刚才怎么哄的?”林舒言盯着仿生人,却发现对方此刻脸上毫无表情,眼神空洞得吓人。

    “算了。”林舒言摇了摇头躺回去。

    可能又是自己做梦吧。

    因为这个梦,林舒言这一晚睡得也不太好。

    第二天去见皇帝时,眼底乌青一片,奥利弗拍了拍他的肩膀,像个老父亲一样站在廊下看着他走进去。

    议事厅连通花园,莱蒙斯三世陛下正坐在花坛边。

    林舒言走过去行礼,莱蒙斯脸上的皱纹折起,笑着看他:“来啦?”

    “嗯,陛下有何指示?”

    他问完,听见陛下哼笑了一声:“指示什么,见见你这个心急的天才罢了。”

    莱蒙斯陛下拍拍手,指着花坛里的一朵正在被蜜蜂采蜜的花。

    “你猜猜,它长了多久?”

    林舒言猜不出,而且皇宫的花园安装了天气系统,只要皇帝愿意,它可以一年四季都在春天。

    “不知道。”林舒言如实回答,意料之中地被陛下“啧”了一声,指着他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