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丁头(第2/3页)

口,“啪”的一声,玻璃酒瓶被重重砸在桌面上,引得店里不少人回头射目。

    酒精上了脑,恕怡指着对面的郎冲,嘴巴里开始吐苦水,“老板你看,我刚才给你处理店里的事,是不是很冷静?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我上大学的时候,兼职,就有过这种经历!当时我那个店,老板可不像你这样,长得还挺好看,那老板是个老头,看我大学生好欺负,押着工资不发,我跟他吵了好几次,气得我真想扇那个老头几巴掌,但是啊,咱也不敢,万一老头倒打一耙讹我钱怎么办?”

    不知是眼前的人模糊了,还是自己哭了,恕怡迷迷糊糊的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声音很大,不过店里的人已经不想再去关注这两个人了。

    “老板我跟你讲,你这种人啊,何不食肉糜,根本就不了解我们这些底层打工人的命运,老板我们幸亏是闺蜜,我们如果不是闺蜜——”

    她抓着瓶子喝了一口,“我说哪了?”

    郎冲抽出纸巾擦去她嘴角亮晶晶的油渍,“你说,如果我们不是闺蜜。”

    “对对对,如果我们不是闺蜜,老板,我肯定天天鄙视你——但是!”恕怡像个四五十的中老年男人似的,在郎冲肩膀上一拍,拍完手也不拿开,就这么捏着他的肩膀,手指微微陷入他骨肉里。

    “但是!老板,我们现在是什么,我们是闺蜜,对不对?闺蜜!闺蜜是什么?闺蜜就是要一生一起走,闺蜜,就是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对不对?”

    郎冲点头,放下烤串静静听着恕怡发酒疯。

    “对不对!赶紧给个回应!”

    “对,”郎冲很严肃地回答,“我很认同你。”

    恕怡喝光了一瓶还觉得不够,郎冲拦着她不许她再喝,被恕怡一巴掌扇在脸上,很轻很轻,郎冲当场就被她扇懵了。

    这辣椒性子。

    恕怡又拿了一瓶酒回来,先前讲到什么地方已经扔在脑后,大脑停机,口舌还在机械地继续叽叽喳喳。

    “我跟你说老板,就现在这个社会充分说明了什么?说明这个社会,太不够意思了,你说是不是?就现在这个社会,根本就没有把普通人放在眼里,这说明现在啊,大家都冷漠了,不懂得助人为乐了。”

    恕怡举起酒瓶,郎冲赶紧按下来,说什么都不许她再喝一口了。

    恕怡转头跟店员要了一根大葱,折成两半,一半递给郎冲。

    吃烧烤还需要配大葱吗?

    郎冲接过来,轻轻咬了一小口,葱并不是很辣,但是其中的冒着丝丝的怪味像是从他唇齿间找到了微小的缝隙,嗖地一下就往他脑子里钻,熏得郎冲不得不大口灌水。

    恕怡一口葱,一口烧烤,话题天马行空,一会说当今世界,一会跟他研究外星人,指着天花板说自己以后要去月球上养老。

    她酒量不太好,上学那会常常几个人聚餐,恕怡倒是算不上第一个倒下,但是绝对不会排在后面。

    烧烤见底,酒瓶子里还有四五指高的酒液,恕怡又想喝了,郎冲立马把她酒瓶拿走,恕怡空着手在桌子上摸索好久,最后摸到他身上。

    “你把酒还给我。”

    “你不能再喝了,实在是喜欢,明天再喝好不好?”

    恕怡在桌子底下的脚不老实,踢了他一下,郎冲知道她是借着酒劲耍脾气,故意跟她闹起来,酒瓶子在眼前晃悠,任她怎么努力也抓不到。

    “你不给我就是看不起我。”

    郎冲愣住了。

    这都是什么歪理。

    硬的不行,恕怡来软的,手指捏捏他袖口,楚楚可怜地抬眼,湿漉漉的大眼睛里藏着委屈心酸,“老板,你真的看不起我呀?也是,咱们这种普通人,怎么配得上跟老板您相提并论……你说我,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郎冲把酒还给她了。

    恕怡眉开眼笑,隔空嘟嘴在他脸上“吧唧”一口,郎冲盯着恕怡喝酒的动作,倒酒,握杯,送到嘴边,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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