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第2/3页)

的陈设……”

    “我看见了,呃,房间中央冻着一具尸体。”

    “我经常看尸体,几乎每天都看,有时候大人们还会让我上手切一切,所以完全不怕。”

    “但是这具很特别,他就像是……一个人体拼图。断肢,眼球,各种内脏,按照人体的构造摆在各自的位置。我们一般不会这么保存器官,因为效率很低。”

    白省言揉了揉太阳穴:“斯懿,你觉得他是杜鹤鸣吗?”

    斯懿并不急着回答,而是坐回老板椅,双腿在身前自然交叠。

    他屈起食指与中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桌面,目光沉静如水,反倒透出几分上位者的压迫感。

    白省言看向他精致如雕塑的侧脸,只觉得美得惊人,却完全读不懂他的情绪。

    他担忧斯懿会不会因为长辈的恩怨迁怒自己,越想越觉得忐忑。

    伴君如伴虎,白省言产生了自己真在伺候皇帝的错觉,想立刻给斯懿跪下。

    “老婆。”他轻轻戳了戳斯懿的手臂,冷汗直冒。

    斯懿不理他。

    白省言只觉得斯懿的指节不仅敲在桌面,更敲在了他心里。他的心跳越来越快,呼吸变得困难,只觉得如芒在背。

    虽然长辈的行为和他无关,但他都为斯懿入..珠了,身心都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要是斯懿不要他了,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我错了老婆,我错了。”白省言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坏,砰地一声跪下了。

    他双臂抱住斯懿的小腿,难得语无伦次起来:“假如我知道十几年后会遇到你,我横竖也帮你偷点出来!”

    斯懿甩开他的手臂,露出嫌弃的神色:“你是被卡修附体了吗?”

    白省言满脸委屈:“今晚你都提起他两次了,你是不是看上他了?他可是桑科特的儿子,和他父亲一样虚伪,你别被他的外表骗了!”

    斯懿勾起嘴角:“你是不是嫉妒他?”

    白省言维持着跪地的姿态,极力辩驳道:“我都被你睡过54次了,根本没必要嫉妒。”

    斯懿深感震惊,他这才穿书一学期都不到,加上和布克跟霍崇嶂的场次,岂不是平均每天都在做。

    他明明在守寡啊,只是时不时奖励自己吃一口,竟然这么浪的吗?

    斯懿反问:“次数多,是不是说明你效率比较高?”

    白省言:“除了第一次,我每次都有30分钟以上!”

    斯懿点头:“那就是强度问题了。”

    白省言伸手就要拽裤子:“12颗……”

    “停。”斯懿连忙制止事件向奇怪的方向发展,“那具尸体现在在哪?”

    白省言强压住奇怪的躁动,将思绪拉回正题:“前些年政策改革,规范了遗体和器官储存的标准,所以白氏重新修建了医学基地,大部分材料都搬过去了。”

    斯懿玩味地挑起眉毛:“那少部分呢?”

    白省言抿了抿唇:“我可以带你去找找看,但不能保证还在。霍崇嶂的亲生父母的出现,以及之后那么多年的动荡,都是变数。”

    斯懿将脚尖踩在白省言肩上,逗狗似的摩挲两下:“好。”

    冷宫危机解除,白省言终于舒了口气:“明天就去吧,我让佣人给我祖父下点安眠药。”

    斯懿摇了摇手指:“不急,还有更重要的事。”

    白省言的心又悬了起来:“什么?”

    斯懿的指尖指向桌上的教科书:“哥哥,再不复习你就要挂科了。”

    白省言狠狠打了个寒战。

    ……

    斯懿曾经多次发誓禁色,但总会因为各种原因失败,除了这次,他是真的一整周什么也没做。

    他和白省言每天在床上度过的时光不超过三个小时,有时候俩人抱在一起擦枪走火,但又因为担心猝死而放弃。

    白省言提出用手指帮他纾缓,斯懿问他你觉得用手发生的行为在联邦刑法下能构成强煎罪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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