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2/3页)

名老仵作和女尸,本应随行的捕快都不见了。

    这帮人,又偷懒。

    “杨捕头还要多练啊。”老仵作身经百战,这种场面也能处变不惊。

    “您就别打趣了,快跟我说说验出什么了吧?”杨统川强压不适感,找了一块帕子捂住口鼻,凑上前去。

    “这是一具年近六十的老年女尸,衣衫完整,下体没有被人被欺辱的痕迹。死亡时间大概在昨天,具体什么时间不好说,还需要我回去后慢慢看。她的胸口、腹部、四肢,遍布了几十处捅伤,伤口深浅不一,边缘狰狞,我还不能断定这些伤口是什么利器造成的。”仵作把这些伤口一一指给杨统川看。

    “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躯体上的这些伤,都是死者死前造成的,真正的致命伤在这里。”老仵掀开了盖在女尸脸上的白布。

    那是一张被刻意毁坏的脸。

    眼眶被戳烂了,眼球不知去向,只留了两个被淤泥污染的血窟窿,

    鼻梁塌陷,嘴唇有被粗线缝合过的痕迹。

    为了方便验尸,仵作已经拆掉了粗线。

    口腔里的牙齿都被敲碎了,舌头也不见踪影了。

    甚至耳朵里还流出了黑色的污血。

    这是虐杀!

    如此残忍的手段,是凶手在在泄愤,还是为了不让我们查到死者的身份?

    杨统川现在也是一脑袋问号。

    女尸身上的衣着得体,但也并没有找到什么可以辨别身份的配饰。

    主要是所有的财物也不见了,如果是劫财,何苦要如此害人性命。

    “还有什么发现吗?”杨统川感觉这个案子处处充满着诡异。

    仵作已经在收拾东西了。

    “还有一处,但只是我的猜测。”老仵作暂停下手中的活。

    “但说无妨。”

    “女尸右边大腿根内侧有一块巴掌大的烫伤,是陈年旧伤。虽然尸体有些泡发了,但还是能勉强辨认的。”

    “那个地方怎么会有伤,是被虐待了?”

    “杨捕头不爱出来玩,自然是不知道这些。有些生意不好,或者年老色衰的暗娼,为了吸引恩客多来几次,会故意在隐私的部位纹上些花里胡哨的东西。等到不干这行了,再用烙铁把这些东西烫掉,象征着脱离苦海,重新做人。”

    “仵作真是学识渊博啊。”

    你这个老光棍,平时的月钱都花在这上面了吧。

    “不敢当,这里条件有限,目前只能验出这些了,剩下都要等尸体运回停尸房后再仔细查验。”

    走出帐篷,几个捕快尴尬的站在外边,他们都是之前被那股难闻的气味熏出来的。

    杨统川也没过多的苛责他们,只是挑了几个平时玩的花的,让他们去熟知的那些地方,找老鸨们打听,看看有没有失踪的六十岁的老太太。

    自己则是带人把这荷花潭又翻了一个底朝天,可惜还是一无所获。

    杨统川只好先带着尸体和众人回了衙门。

    这时候他才想起来,还有一个采荷花的小青年一直扣着没放。

    “一并带回去,找个老手好好审审,看他还有没有隐瞒的地方。”

    回到衙门,杨统川让灶房多烧些水,自己和这些兄弟们需要好好洗洗身上的尸臭味。

    很快地牢传来消息。

    “杨捕头,那个小子果然还有隐瞒。他把凶器沉塘了。”

    这么快?

    第67章 我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你要说这男的胆子小吧,他敢欺骗衙门的捕头。

    你说他胆子大,还没上刑他就全招。

    有意思,杨统川打算下去会会这个家伙。

    刚来到地牢口,还没来得及下去。

    “杨捕头,衙门口有人找。”

    衙役把杨统川拦住了,凑到他耳朵边悄声的说。

    “是铁通铁老大找你。”

    “他来找我?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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