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2/3页)

   原来夫妻两个带着四个孩子来逛庙会,这个是最小的一个。

    家里人口多,逛着逛着就分散开了,都以为老幺是对方领着,等到逛完庙会集合的时候才发现孩子丢了。

    杨统川黑着脸把这对糊涂夫妻一顿臭骂。

    骂的两个人都抬不起头了。

    相喜把孩子还给人家。

    抱了这么久孩子,相喜的肩膀都疼了。

    “累了就回去休息吧。”

    杨统川刚才看着相喜抱着那个孩子哄睡的时候,都产生了错觉,他好像看见相喜坐在杨家的西厢房里,哄着他们的孩子睡觉的样子。

    “这才什么时候啊,庙会期间没有宵禁,我们要等这庙会上没有人了才会回去。”今晚不知怎么的,可能是被庙会上热闹的气氛渲染的。

    相喜竟然不怕杨统川了,都敢跟他多说几句话了。

    “相喜,这会人不多,你和弟夫去庙会上逛逛,不着急回来,我自己守着摊位就好。”

    “可是大哥,你画的糖画太丑了,不好卖。”

    相喜是个实心眼的,没听出大哥的意思,是让他们两个出去玩玩,增进一下感情。

    相强被自己弟弟这个榆木脑袋愁死了。

    直到庙会的最后一天,杨统川不用当值。

    就身穿一身常服来到摊位。

    跟尊佛似的坐在了相喜身后,看他画糖画。

    相强感觉自己背后的压力好大,弟夫的眼神都快把自己射个对穿了。

    “相喜,别画了,今天最后一天,庙会散的早,你和弟夫快去溜达溜达,我自己守着摊位就行。”

    说完,也不给相喜反驳的机会,直接把人推到了杨统川的身边。

    杨统川的心满意足的牵着相喜的手,逛上了这个自己已经巡逻了好几天,每家每户卖什么都烂熟于心的庙会。

    路上碰到了巡逻的同僚,还大方的把相喜介绍了给对方。

    说的好像自己已经把人娶进门了似的。

    杨统川发现,相喜别看已经十八了,其实还是小孩子心性,就喜欢吃点小点心。

    这家的年糕,那家的糖水,还有旁边不远处的那个就快卖完的炒栗子。

    杨统川带着相喜一路买过去,最后两人实在拿不了,杨统川还顺手买了一个竹篮子,把这些东西放了进去。

    “好吃吗?”杨统川看着相喜爱吃糖炒栗子,手上扒的那叫一个麻利。

    “好吃,你尝尝。”相喜递给杨统川一个完整的栗子。

    才发现,杨统川左手拿着相喜给宝儿买的玩具,右手提着竹篮子,已经空不出手来扒栗子了。

    “你帮我扒一个。”杨统川看着这个不开窍的,心想:还是要慢慢调教啊。

    相喜很听话,真的给杨统川挑了一个最大的栗子,扒好后,送到了他的嘴边。

    杨统川满意的低头把栗子含进去嘴里,顺便把相喜的手指尖也含了进去。

    相喜知道,自己又被调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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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晚,从庙会回来,杨统川死活睡不着了。

    躺着难受,杨统川索性就起床了。

    烦躁的杨统川在屋里打了一套拳,才算刚刚把邪火压下去。

    可是一回到床上,满脑子就还是相喜那副被调戏后敢怒不敢动表情。

    这也太对胃口了。

    还是睡不着。

    最后实在没办法了,能试的都试了。

    杨统川大胆的做了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伟大决定。

    他跑到书桌前,拿出纸笔,把自己幻想中的情景画了出来。

    小时候没少跟着大哥看这些书。

    杨统川过目不忘,里面的人要怎么画,他非常清楚。

    画纸上,两个小人如胶似漆。

    这张是在浴桶里。

    这张是在麦子地里。

    这张是在疾驰的马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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