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牢笼的二次加固(李天朗视角,青(第2/3页)

子上没动。

    同桌把化妆包啪地打开,补唇膏的动作像在画一条血线。她忽然转头看我。

    「曦曦,一起去?」我点头,站起来。

    走廊很吵。有人在讨论昨晚的偶像选秀,有人拿手机放歌。

    我跟在她们后面,步子比她们小半步,这样就不会显得太急。

    洗手间门口排队。前面两个女生在镜子前挤眉毛膏。

    我站在最后,背靠墙,手指无意识地描摹着墙砖的缝隙。

    进了隔间,我锁门,蹲下,把裙子提到膝盖上方,检查卫生棉有没有侧漏。

    没有。我把用过的那片对折,再对折,包上纸,塞进生理用品垃圾桶里。

    出来洗手。水很冷。旁边的朋友笑着:「曦曦你洗手也这么慢条斯理。」

    我没回话,只让水声盖过一切。

    回到教室,书包侧袋里的《十七岁》已经被我翻到捲边。我把它塞进抽屉最底层,上面压一本数学册子。

    放学铃响了。我最后一个离开教室。走廊空了,我才把书包换到左肩——「陈曦」习惯左肩,「李天朗」以前是右肩。

    转机来自于我的「理性」。一次,我的同桌因为喜欢的男生没有回她讯息而趴在桌上哭。

    其他女生都在安慰她「别难过了」,「他肯定是在忙」。

    「他有三个小时没回你了,对吧?」我顿了顿,脑中快速分析着时间线,「这个时间点,他应该刚社团活动完,可能在和朋友吃饭或者…做任何他觉得『不需要立刻回讯息』的事。」

    我看着她的眼睛,「你想要的是他的注意力,但现在发讯息,只会让你变成『需要被应付的任务』。不如等晚上九点后,问个无关紧要的问题,比如问个作业题,来重啟对话。」

    同桌抬起泪眼朦胧的脸,愣愣地看着我。周围的女生也都安静了下来。那天晚上,同桌兴奋地告诉我,那个男生回她了。

    从此,我成了她们的「军师」。因为我习惯了用「局外人」的视角,去解析那些她们沉浸其中时看不清的情感迷宫。

    但这同时也提供了一种她们从未听过的,极其实用的视角。她们觉得我「通透」又「可靠」,我则像一个人类学家,不断观察,记录,完善我的「生存」数据库。

    但荷尔蒙的到来,彻底打乱了我的分析模型。

    那是一个闷热的夏日午后,我被女生们拉去篮球场边,给我们班的男生加油。阳光很毒,我百无聊赖地坐着,直到那个身影闯进我的视线。

    是篮球队的队长,一个高高瘦瘦的学长。他运着球,汗水顺着他流畅的颈部线条滑进衣领,背心的布料紧贴着他年轻而有力的脊背。他跃起,投篮,动作乾净利落。

    那一刻,我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血液衝上脸颊,一阵陌生的热度从身体内部升起。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跃起的,充满力量的身影。我感到前所未有的惊慌,立刻移开了视线。

    我逼自己冷静下来。那不是欣赏,也不是崇拜。那是什么?小时候,我也会崇拜跑得最快的男生,但那是对力量的嚮往。

    而现在,这种感觉完全不同。它发自这具身体的本能,是一种我无法理解,更无法控制的生理性吸引。

    我像一个骇客,突然发现自己写的程式里,出现了一段陌生的,失控的代码。

    之后,我试图用分析的方式将那份无法解释的感觉客体化,将它变成一个可以被研究和控制的变量,但是,一切都是徒劳的。

    我第一次发现,有些东西是无法被写在笔记本上的。它不像一道数学题,没有公式可循。

    它像一段无法删除的恶意代码,在我体内自行运作,而我这个程式设计师却连它的源头都找不到。这种失控感,比任何一次考试失败都让我感到无力。

    最后,我只能将这份困惑,转化成了一层更厚的保护色。在女孩们热烈讨论哪个学长更帅时,我总能保持沉默,或者用一句「都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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