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之一·访客和条件(第2/4页)

的缘故罢了,能按照婚约娶了黑崎家的女儿,已经对得起道义了。

    一护也不希望给亲家带来不快乃至危险。

    他摸索着手中的书本,里面夹着游子和夏梨前日来的信,告诉他夏梨怀了孩子,身体目前很是康健的消息,心中安慰自己,至少,两个妹妹都过得很好。

    让阿宽备些礼物送过去吧。

    还得写一封信,孕妇容易多想,纵不去看望,也总得解释和安抚一番。

    阿宽面露难色地将手中精美的拜帖捧了上来。

    要知道,黑崎家的知行和财富,大部分都给夏梨和游子做了陪嫁,现在的黑崎家,既没有希望,也没有可以榨取的油水,对于守着微薄產业养病,走个路都一步三喘的光杆家主,将他逼死不会是讲究面子和规矩的豪族们会做的事情,获利既少,还徒落恶名。

    但是看到拜帖上的名字,他的眼睛却驀地感到了强烈的刺痛。

    「朽木少主说,他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您商量,还有,若是您希望妹妹们平安,就委屈一下,听完他的话再做决定。」

    「那我倒要听听他说什么了。」

    阿宽躬身,「是,这就请客人进来。」

    一护合拢了书放在一边,也不换见客的衣裳,就这么散着头发,歪在廊前,非常无礼地接见了四国势力最大的家族的少主的拜访。

    过桥穿廊,缓步前来的青年,一身竹青服色很是素淡,未披羽织,乌黑半长发用牵星箝束起,不戴饰品,未携佩刀,他像是拜访亲密而无需拘礼的朋友一般,间庭信步间却显现贵族的优雅和武士的矫健。

    因为已觅不见少年时晶莹透明的质地。

    拉长了轮廓的眉和清黑深邃,眼尾挑起,视线闪合间便流溢出刃尖寒光流转的锋利,竟掩住了他过盛的容色。

    又或者,比起山茶,更像一把名剑。

    捂住嘴,他想忍住,胸口翻涌着的鬱气却怎么也平息不下,梗着咽喉,咳得他肺部一阵阵撕扯的痛。

    双颊涌起了病态的红晕。

    青年加快了步伐靠近,伸手要抚他的背,「还好吗?」

    「啪」的一声,一护将那隻手打开了。

    青年微怔,继而若无其事般收回了手,端坐在了一护的对面,而阿宽送上了茶,悄然退到了门外。

    一护终于稍止了咳嗽,「嗯。」

    腰背微弓,呼吸声重,他眉梢眼角都透着怠色,懨懨的,双颊的红晕还未褪去,竟让苍白久病的青年瞬间多了份奇妙的艷色。

    白哉用拇指摩挲着杯壁,垂敛下眼睫也敛去了适才乍见时的锋利,轻声说道,「想见你,不行么?」

    他的声音,也跟少年时完全不同了,清冷,沉凝,像水底相互碰撞的碎冰。

    「说什么……咳,重要的事,还有妹妹的安危,是唬我的?」

    露出些许无奈之色,白哉放下茶杯,「非要跟我这么说话么,一护?你该知道,当年的事情,的确是我牵连了你,但我也是受害者。」

    一护不想多说,牵扯到父亲的命,这牵连就是罪,他无法不恨,也不能不恨,「你的来意。」

    白哉便正色道,「我有事要你帮忙。」

    回应他的是一声嗤笑,薄晕褪去,苍白而坐姿松散的橘发青年面上掠过一丝尖锐的讥誚——春半温暖的天气仍着袷衣,肌肤苍白唇色浅淡,过于纤瘦的身形,怎么看都是一个久病羸弱之人,但这一瞬,曾经惊艷眾人的那一道剑光,似乎仍在这人体内留下了些许余影,「我如今半死不活,无钱无权,帮你?我能么?」

    他是住在家里,不是山里吧?除了三年前朽木白哉成婚,朽木家还在什么时候办了婚礼?一护迟疑着,想了想才道,「……恭喜?」

    「孩子的父亲是阿散井恋次,但是他前阵子杀了伊势家的二子,不得不流亡至北海道。」

    伊势家的二子?一护听过一些坊间传闻,据说其人不但文才武功全无,还素性风流荒唐,年纪轻轻房里人已经一大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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