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凉了,婆家该灭门了! 第163节(第2/3页)

相伴,春日里的烂漫景致,突然让人觉得有些索然无味。

    傅从容就是这个时候从林子里出来的:“这些是给你的!”

    他交给了她一大包东西,里头有药有吃食,还有女子用的贴身之物。

    他冷着一张脸:“你去了军营,有些东西多有不便,备着总是没错的!”

    秦飞羽接过东西,心酸酸涩涩难受至极,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冲破桎梏,又被她死死压住。

    “多谢!”她微微哽咽,不敢抬头去看他的眼睛,怕自己生出不想离开,想不管不顾拉着他私奔的念头。

    “秦飞羽,我等你!”傅从容站在她的身后,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这一别就是整整五年,一个在边疆成为令人闻风丧胆的少年天才将军。

    一个出入朝堂,成为天子座下不近人情的冷面大人。

    五年后,秦飞羽平定边疆归来,皇帝设宴为他庆功。

    五年的时间,足以改变一个人很多。

    曾经在山上的腼腆青涩少年,举着酒杯与人谈笑风生。

    坐在她对面的傅从容甚至看到,她与身边的副将,对着个舞姬评头论足,颇有几分像是好色登徒子的模样。

    他心中是好气又好笑,他这边日日夜夜的煎熬,在她那里,心已经可以大到如此地步。

    秦飞羽顶着来自对面炙热目光,也不知是醉意上头,还是不敢抬头与之对视。

    她觉得自己脸有些发热,酒过三巡借着酒意出了宫。

    上了马车,她才松了一口气。

    她靠在马车软枕,扶着额头闭目。

    陛下估计很快就会给她安排新的差事,极有可能是让她去蜀地,查探蜀王的兵力布置。

    嗯,只要离开京城,不论去哪里都好。

    她正想的入神,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没等她问外面的车夫怎么回事,傅从容已经拉开车门上了马车。

    “你!”

    逼仄的马车里,从他进入的那一刻,就带起一阵冬日寒气与他身上的酒气。

    “怎么?回来一趟,都不愿与我这个师兄叙旧了?”傅从容坐在她的对面,身上那股迫人的气势,远胜于五年前的少年,带有几分咄咄之气。

    秦飞羽低声轻笑;“师兄说的哪里话,师弟这不是刚回来,连着几日忙碌,都没来得及去拜访师兄么!”

    傅从容眼睛盯着她,好看的唇形勾起嘲讽;“你是很忙,各家夫人都拿你做最理想的金龟婿。

    便是这京城里的大家闺秀,谁人不知你秦小侯爷的大名,一个个捏着手帕等着秦小郎君的回眸!”

    秦飞羽听他似有若无的幽怨,怎么听着有些醋意?

    她无奈道:“师兄,你该明白,我这辈子.....”

    “可她们不明白!”傅从容突然欺身上前,将她逼到了角落,手落在了她的腰上。

    “她们不知你的身份,在她们心里,你就是她们最完美的夫君和女婿!”他靠的近了些,呼吸之间全是酒气。

    “秦飞羽,我嫉妒,她们对你的爱慕,可以明目张胆的宣之于众,

    而我,不但不能让人知晓隐晦的心思,还得努力克制隐瞒,不让旁人察觉半分。

    秦飞羽,这不公平!”

    秦飞羽推了推他;“傅从容,你醉了!”

    他们是不可以在一起的,有些念想从一开始就不要留,免得将来牵扯不断,对谁都没好处。

    “是吗?”他低声道:“或许,我真是醉了!”

    他突然俯身上前,低头触及她的唇,甘冽的酒气在气息交织间缠绕。

    五年的思念,在这一刻如潮水袭来,将人整个淹没。

    她脑子放空,整个人怔愣了片刻,回过神来也没有推开他,反而伸手圈住了他的脖颈,与他交缠在一起。

    他有的思念折磨,她也有。

    或许是今夜的酒太过淳厚,她任由自己沉沦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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