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第2/3页)

收回。

    朕要把征东征西统统收编进中州卫军。

    但朕怎么也想不到,此番最先坐不住的竟是朕的母后。

    她听闻征西境遇堪忧,眼巴巴得替胡雷跟朕求情。

    朕从未见她怕过什么,曾以为她什么都不怕,原是朕高估了她。

    她怕朕将胡雷杀了。

    她入宫这么多年,还是舍不得胡雷!

    朕恼怒不已,责问她是否对得起父皇。

    母后跟朕说,自己早已经放下了。

    “你是不得不放下,你只能放下!”朕第一次对母后失态。

    母后走了。

    朕最终没有让步,没有答应母后留下胡雷性命的恳求。

    谁都别想干涉朕。

    胡雷能不能活,全看他自己。

    只要他老实归顺朕,就不用死。

    殷良慈也是。

    只要殷良慈乖乖交出兵权,朕就保他平安到百年。现在没了殷朗和殷酿,殷良慈不必再惺惺作态,他大可踏踏实实站在朕的身后,朕定然不会亏待他。

    可殷良慈一心向征西。为了征西,他甚至主动请战去打示平!

    朕私下问殷良慈,非去不可么

    殷良慈说北关军不可枉死,他非去不可。

    北关军……秦戒的北关军,不正是胡雷的征西军么

    朕清楚了,这是殷良慈自己选的。

    明明有容易走的路,他却头也不回奔去了断崖。

    征西征东相斗,朕默许了征东援军的敷衍行事。不管谁吃了谁,对朕的中州卫军都有益无害。

    从此,在朕眼里,殷良慈不再是殷良慈。他是征西的主帅,到了该他死的时候,就得死。

    殷良慈命硬。

    从示平回来,半死不活,又起死复生。

    殷良慈像极了胡雷,甚至更不可限量。他扳倒了征东两大将军,成为朕一统三军的最大阻碍。

    朕一日比一日厌恶殷良慈。

    朕对殷良慈的厌恶达到极点,是发现朕的宠妃爱慕殷良慈。

    荒唐!

    她甚至都没有跟殷良慈说上一句话,只是殷良慈进宫侍读那段日子里,碰巧在我母后办的中秋宴上见了一面。

    只这一面,竟将她迷得难以忘怀,眼中看不见朕。

    王贵妃辩解自己早就放下了,从未有逾矩,可朕分明听见她在梦中唤小陈王。

    “你是不得不放下,你只能放下!”

    朕此生,竟将同一句话说了两遍。

    他们都看不见朕!

    秦戒也是如此,他也明目张胆偏爱殷良慈。

    母后求他帮朕铲除顾家,他不愿意,因为怕影响到殷良慈。

    可朕也是他的外孙!

    中州的顾家不除,朕是何种处境,秦戒竟是毫不在意。

    朕决定除掉殷良慈,不惜代价。

    朕千挑万选,选中了祁进。

    祁进对殷良慈有恨,天底下的人都拥戴武镇大将军,但祁进跟朕一样,都看清了殷良慈的丑恶嘴脸。

    朕将祁进视为可塑之才,顶着异议一路破格提拔他,他能做到海上总督,全靠朕给他铺路。

    可这祁进竟然也背叛了朕!

    喂不熟的狗东西!

    祁进跟殷良慈一样,全都是喂不熟的狗东西!

    朕不惜皇子安危,将殷良慈从刺台手里捞出来,殷良慈却提剑来杀朕。

    刀剑不可入朝堂,但无人敢拦下殷良慈。

    殷良慈向朕步步逼近,他竟敢弑君!

    “护驾!来人呐,护驾!”姜丞相声嘶力竭,殷良慈毫不犹豫反手起势,用长剑将他的高冠削去半截。

    半截高冠落地,不是人头,胜似人头。

    姜丞相蹒跚几步,腿一软便倒地不起。

    “大帅。”温少书挺身而出,握住了殷良慈的手腕。

    殷良慈手腕轻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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