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第3/3页)

拔,持刀而立,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那刀锋恰如猛兽捕猎前露出的獠牙。

    这把刀在祁进手里,轻盈得跟一片羽毛似的,但是没有哪片羽毛能凌空劈开钢刀铁锁,更没有哪片羽毛能破开衣裳却不伤人一根毫毛。

    比使尽蛮力更难的,是在一招一式间达到对刀的绝妙控制力。

    不是人人都有这般控制力,因此祁进身上大大小小,叠了数十道口子。

    征西年轻的将士们一个接一个上台挑衅,各个都杀红了眼,招招致命。但是祁进出刀还是极稳,同样满是杀意,但点到为止。

    到最后,祁进的刀都卷边了。

    祁进背后的伤口中途撕裂,血水顺着背脊往下淌,渐渐将浅色的护腰染成鲜红。

    祁进出刀还欲再战,薛宁看不下去,翻上台叫停了比试。

    薛宁将祁进挡在身后,一本正经地朝底下的人喊话。

    “今日所有上台的,都是心中有怨的。不管你们心中有多大的怨,多大的恨,你们身手就是不如人!既然打不过,便都把戾气给我收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