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第2/3页)


    祁进莞尔:“多谢兰哥,也多谢莺儿姐记挂。”

    薛宁已经半个身子跨出去门外,闻言退回来,嬉皮笑脸开口问祁进:“你怎么喊兰琥是兰哥兰哥的,轮到我就是薛将军了不行,我也比你大点儿呢,你以后也得喊我薛哥宁哥才对。”

    殷良慈不耐,推搡了薛宁一把:“哥什么哥,你有当哥的样么,赶紧滚滚滚。”

    “哎,我怎么没有了你才没有呢!”薛宁抓着门不走,欲要还嘴,但被兰琥强势拖走了。

    薛宁大着嗓门不依不饶,要找人评理,殷良慈探出头来,追着喊了一句:“你想当哥就找邵安去!别在我们跟前碍眼!”

    薛宁被殷良慈说中心事,立时偃旗息鼓,安安分分随兰琥离开。

    屋里复又安静,殷良慈没有问祁进来这里做什么,只温柔道:“你来得正好,我也正想你。”

    祁进没有将殷良慈推开,只小声嘀咕道:“我将你绑走你还想我。”

    殷良慈无所谓道:“你只是绑绑我而已,又不是不喜欢我了,更不是不要我了,我干嘛不想你”

    “只是下回别自己跑来跑去的,闹不好伤口要发炎。”殷良慈摸了摸祁进脸颊,问,“换药时孙二钱怎么说一切可好”

    “好。”祁进没有多说旁的。

    “他可是看见你身上的印子了”殷良慈问。

    祁进瞪圆眼:“你怎么知道他找你了”

    “他没说什么,就是狠狠瞪了我。”殷良慈立时就猜出孙二钱这般瞪他是为了什么。

    祁进不想再说这些,仍是要走,“我来就是看你是不是还被绑着,你既然好好的,那我就不多留了。”

    “那我跟你一起回去。”殷良慈不假思索黏了上来。

    “当心我重新给你绑到床上。”祁进威胁道。

    “绑嘛,给你绑。”

    殷良慈顺从地将双手递给祁进,“不过,你今夜当真只是来跟我松绑的么不是因为想我”

    祁进不答,但也没有否认。

    若照祁进原先的计划,给殷良慈松绑之后,他会坐下来看一会殷良慈的睡颜,然后偷亲个一口两口再悄悄溜走。

    现在倒好,不仅被殷良慈抓了个正着,偷亲也不太好偷亲了。

    明明将殷良慈撵走的是他,现在趁着月黑风高舔着脸跑过来,还妄想偷亲人家的还是他,真是荒唐。

    祁进想着想着脸上就烧起来了,烧得红晕晕一片。

    然而殷良慈却不觉得祁进此举有甚荒唐的,他凑上来,跟祁进好商好量。

    “不过你人都来了,给我亲一下吧。”殷良慈眼巴巴问祁进能不能亲,实际嘴巴已经贴了上来,几乎挨到祁进脸上的绒毛。

    祁进仍是不言不语,殷良慈继续给自己争取,“我们吵嘴的是公事,跟我们两个的感情没有关系的,亲一下吧,只一下。”

    祁进被说动,拉下殷良慈的脸蛋,朝着嘴唇就是一口。

    稳准狠的一口。

    殷良慈尝到甜头,兜手就将人抱起,三两步滚到床上。他时刻忌惮着祁进背上的伤,便将自己垫在底下,只按着祁进的脑袋加深这个吻。

    祁进初时象征性地躲了几次,但半推半就地,也由着殷良慈动作了。

    两人亲了又亲,难舍难分,殷良慈低声恳求:“那我们不吵了好不好”

    “我没有跟你吵,我只是不答应你。”祁进擦了擦自己沾满汁液的唇,正儿八经纠正殷良慈道。

    “银秤,这件事,你让让我。”殷良慈顺杆往上爬。

    “不要。”祁进坚定如初。

    殷良慈示平那仗,真真是耗得祁进余生阴影难消。

    祁进不敢想这种事情将来再发生。

    殷良慈顿了会,无可奈何道:“银秤,这件事不是可以任性的时候。”

    “我就要任性,我不仅任性,我还要妄为。”

    祁进理直气壮:“你有祖父还有义父的养育之恩要偿还,我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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