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第2/3页)
“他要往西走,我不让他走。”祁进含含糊糊概括。
“他要走你就让他走呗,我留下来陪你。”孙二钱立即向祁进表忠心。
“你怎么陪我是陪我亲嘴啊还是陪我睡觉”祁进故意逗孙二钱。
孙二钱被祁进一句玩笑话弄得炸毛,他坐立难安,急声道:“哎呀!你怎么这样,我又不是你相好的,我怎么跟你亲嘴怎么跟你睡觉我不能!”
孙二钱虽然会吃殷良慈的醋,但吃醋也仅限于弟弟的立场,自身非常有分寸,毫不逾矩。他方才看祁进满身的吻痕没有脸红,这时候急急忙忙证明自己清白的时候却急得上头了,满脸通红。
“傻子,逗你玩呢。”
祁进笑呵呵,捏了捏孙二钱暄软的脸蛋,“这次打仗真是辛苦你了,我看你都跟着累瘦了,记得多吃点饭啊。”
孙二钱被祁进夸得脸更红了,他有些不好意思,气喘吁吁地把煎好的汤药递到祁进手中,“喝喝喝,你还是别说话了。”
祁进喝过药,喊来孟含笑询问这一战的具体情况还有战后的种种琐事。
李定北临阵脱逃,祁进一直记着。
但李定北狡诈得很,一回来就也躺倒养伤。天天鬼哭狼嚎的,演出一副伤得很重、立了大功的样子。
祁进不知殷良慈先前令人射伤李定北,笃定李定北在海上没有受伤,一个缩在后头的家伙怎么会伤
祁进心道,李定北这伤想必是回来以后现造的,说不准还是听闻他受伤了,这才有样学样造个伤。
这么一来,李定北就不算临阵脱逃,而是因伤才撤出前线。
真是卑鄙,但祁进暂时拿他并无办法。
两人职权相近,谁都没法压谁一头。
仁德帝将他们两人放在这里,应该就是存了让他们斗个精疲力尽的心。
“对了,邵安如何了”祁进心里忐忑不安,但还是问了出来。
孟含笑:“伤得跟您一样重,今天才醒。”
“我这伤哪儿重了不过邵安醒了就好,”祁进放下心来,不多时又追问了句,“应是没缺胳膊少腿吧”
“没有,大体无碍。只是醒来后有些神志不清,不知道人在哪,缓了缓就好了。”孟含笑将自己所知尽数向祁进汇报。
“嗯,你有空去看看,让他注意养伤,不要大意。”祁进想了想,又吩咐道,“那天有个将士死在我边上,年纪不大,似乎叫……叫洪易,你核对一下这个人,若是家里就他一个孩子,就多给些银两,用我账头的钱。”
“明白。”孟含笑领命,但没急着走,他试探着问祁进,“将军,征西来的主帅,该当如何对待呢”
孟含笑猜不透祁进的心思。
孟含笑在船上亲眼见着祁进跟殷良慈吵来吵去,但瞅着两人的关系却不像外面传的那么不堪,尤其是殷良慈最后还将祁进抱了回来,神情不可能是不在意。
相反,孟含笑认为,殷良慈在意祁进在意得要命,生怕祁进出事。
这样强烈的情绪,要么是源自爱,要么是源自恨。
“该怎么对待就怎么对待,不要暗中使绊子,也不要刻意讨好。他们来海上充当援军是得了圣上的令,不是他们征西对咱们大发善心。”
孟含笑直觉祁进没有同他交底,但碍于身份,他不能过多讨问祁进的私事。但是眼见着殷良慈时不时地在自己将军寝居外头晃悠来晃悠去,孟含笑不问清楚不放心。
“属下愚笨,想再多问一句。”孟含笑直言。
“问。”祁进觉察到孟含笑似乎发现了什么端倪,但他还没决定将他和殷良慈的关系同孟含笑讲明。
孟含笑是上头派给祁进的人,祁进信不过他。
孟含笑斟酌着道:“征西的那位主帅,若是您说一句讨厌,属下立时便将人赶走。”
“赶走他在哪里不是走了么”祁进心道,刚才殷良慈分明同他告辞过了,现在这是又回来了
“在您寝居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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