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第3/3页)

殷良慈的身份又特殊。若是征东主将皆被殷良慈拉下马,皇帝只会以为殷良慈野心太大,怕是将来要处处针对殷良慈。

    殷良慈接连几场胜仗,深得民心,权势过重,在皇帝面前已然如履薄冰。祁进不想殷良慈涉险。

    “若我出了事,那你也要出事。我们两个,不求同日生但求同日死。”殷良慈混不吝道。

    殷良慈知道祁进的万般忧虑。

    祁进生怕连累到他,但他不可能袖手旁观。

    殷良慈同祁进讲过无数遍,这不叫连累,不允他动手才叫连累。

    但祁进显然没听进去,直到现在还试图劝殷良慈收手,知难而退。

    “银秤,我就把话放这了,若你不让我出头收拾他们,我这辈子都要恨上你。”

    “爱恨怎么能在一个人的身上共存”祁进问。

    殷良慈用手从心口虚抓了一把,啪地拍到祁进手心,“喏,这是爱。”

    他又虚抓了一把,仍是啪地拍到祁进手心,煞有其事地道,“喏,这是恨。”

    祁进被殷良慈空无一物的表演逗笑,他抓着殷良慈的那把所谓的恨,啪地拍回到殷良慈的心口,“还给你,我才不要你的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