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第3/3页)

令之职办了个桃花宴,正式邀请殷良慈赴宴。

    祁二为了防止出差错,提前用药将祁进放倒了才从府上带出来。

    药劲儿太大,宴近尾声,祁进才醒。

    祁进醒了以后见势不对,吵嚷着要走却被拦下。

    众人都当他喝多了耍酒疯。但多的是人正撒酒疯,不差他一个。

    殷良慈坐在桃树下小口喝酒,祁二不知从哪冒了出来,前言不搭后语地说:“大帅,祁进醉了。”

    殷良慈佯装不懂,伸手到处指:“这儿,那儿,还有那儿,不都是醉的么。我也醉了。”

    祁二不得不再说得直白透明些,“大帅怎能醉呢臣还得托您将我那贪杯的五弟带回去呢。”

    殷良慈挑眉一笑:“你们倒是够舍得。”

    殷良慈面上在笑,其实心里凉透了。

    这便是祁进的家人么。

    他的银秤,从小到大,便是过的这种日子。

    明知是火坑,还要将他往下推,竟是一点骨肉亲情都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