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第3/3页)

。”

    “银秤,不怕。”殷良慈语气淡淡,“我看着你呢。”

    “我时时刻刻看着你呢。我知道你什么都做得出来,所以我看着你呢。”

    殷良慈声音放得极低,“银秤,你要报复就报复,怎样做泄恨便怎样做。但不能胡来把自己赔进去。咱们的日子还长呢。”

    “嗯。”祁进眨巴着眼睛忍下泪。他拽了拽殷良慈,“你松开吧,有些闷。”

    殷良慈闻言将祁进从椅子上抱到自己腿上,“这样呢闷吗”

    祁进摇头。

    豆大的泪珠因为摇头而坠落。

    “忍着干什么呢哭的人又不止你一个。”

    殷良慈同祁进额头相抵,祁进看到殷良慈眼睛也红着。

    祁进笑话道:“这么爱哭,不许哭了,烦人。赶紧看信。”

    殷良慈一手握在祁进腰侧,一手抖开信纸,跟祁进一起读信。

    信不长,两人却读得极慢。

    兴许是怕信被别人拆了去,马良意没有写祁进的名字,只用友人替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