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第3/3页)

”殷良慈站直身体,循循善诱道。

    祁进聪慧过人,他踮起脚尖去够殷良慈的唇。殷良慈心眼儿蔫坏,站如松,丝毫不低头配合。

    祁进亲不到,急了,抬手勾住殷良慈的脖子,将人拉低再去亲。

    祁进对亲吻的执著让殷良慈心里一热,不等祁进碰到殷良慈便再忍不住,直接将人抱起,主动迎了上去。

    这次的吻较之刚才,更为猛烈。

    天旋地转,祁进被殷良慈抱到了软榻上。

    殷良慈吻得很深,祁进尝到了他身上沾染的浓郁药味,很苦。殷良慈不满足此般缠绵,推着祁进向后倒去。

    祁进起先配合,任由殷良慈在他脖颈又亲又舔,但殷良慈的手不怎么安分,指尖拂过祁进腰腹。

    “殷良慈。”祁进叫停,“可以了。”

    殷良慈恍若没听见。

    祁进抬脚踹上殷良慈的胸膛,“我说,可以了,你还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