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第2/3页)

才听说他病了有些日子。”祁进感到惭愧,他对殷良慈的关心严重不够,只想着将殷良慈推开,却没有留心殷良慈被他推开后过得好不好。

    兰琥宽慰祁进道:“我家主子的病反反复复,就没好过。前段时间不知怎么了,没什么精神,哪也不去,也不再找祁公子了。入冬下了几场雨,受了凉,新病加旧疾,这才倒了。”

    祁进心中稍惊,不知兰琥所言有几分真几分假,要是真话,那殷良慈之前岂不是在骗他

    懒装的

    祁进冷声道:“带我见他。”

    祁进走到殷良慈卧房的时候,殷良慈兴许是猜到来人是祁进,已经披上外衣坐在了外间的长榻上。

    殷良慈看到祁进,摆手让夜莺跟兰琥下去,而后直直看着祁进。

    祁进上上下下打量了殷良慈许久,明知故问道:“小王爷着凉了”

    殷良慈脸上没什么血色,但却中气十足地说:“什么着凉,我都是被你气的!”

    祁进听出殷良慈在硬撑,阴阳怪气地还嘴:“我以为小王爷病得多厉害,如今看来,若我再迟来半柱香的时间,小王爷的病怕是已经好了。”

    殷良慈其实病得厉害,连站都站不稳,闻言朝祁进招手:“你过来。”

    祁进毫不露怯,迈步走到殷良慈身前,居高临下看着他。

    殷良慈伸手捞住祁进的肩,用力一拉将祁进整个人带到软塌上。

    祁进自是挣扎,但他越挣殷良慈搂得越紧,最后竟伏在他耳边。

    “来,让我把病气传给你!我殷良慈卑鄙,自私,贪图享乐,见不得别人好,还是个视祁进的小命如草芥的可怖之徒。”

    殷良慈话音很重,说祁进二字的时候尤其重,祁进被他双手擒住,正正卡在他两膝之间,挣脱不得。

    祁进最终不再动弹,认命听着。

    殷良慈从祁进耳畔抬起头,鼻尖从祁进的下颌一路蹭到祁进湿润的唇瓣,祁进偏头错开,又被殷良慈伸手掰正。

    祁进正对上殷良慈的眼睛,那双眼睛深不见底,如同乍然苏醒的猛兽,游刃有余地跟他说:再动一个试试。

    两人鼻尖挨着鼻尖,祁进嗅得到殷良慈身上浓重的药味,很苦。

    “祁进。”殷良慈轻轻唤了一声,“生也好死也好,反正你不在乎,跟我一块死了得了。”

    祁进厉声喝止:“放开。”

    殷良慈没有放。

    “我说我信你,理解你,你却让我不要再来。一天两天三天,好多天,日子一天天过去,我不去找你,你就真无动于衷吗祁进,我有点难过了。”

    “对不起。”祁进垂头道歉。他没有同岁的好友,不知道该如何与他人交往,没人教他怎么做才能不让对方难过,他属实没有与人和睦相处的天赋。

    “对不起谁”殷良慈质问。

    祁进咬唇,没说话。

    “对不起我吗”

    祁进轻点头,“我不该那样同你讲话,我对不住你的好意。”

    “不是的祁进,你没有对不起我。是我把你逼得太紧,让你难过。我等不到你,想去找你,又怕你不见我。昨夜尤其想去找你,没爬起来。祁进,你再不来,我就要差人将我抬去你那了。苦肉计虽不堪,但万一管用呢”

    祁进静静听着,但心中早已不像面上那般无动于衷。

    “为什么是我”祁进问出了深埋在心里的困惑。

    堂堂小王爷殷良慈,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为什么偏偏选中他这种人,他不仅两手空空,还声名狼藉,遭人嫌弃。他性格也不好,直来直进,说的话让人心灰意冷。

    “为什么不是你”

    祁进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殷良慈却听懂了。他后知后觉祁进为何拒他于千里之外,心中隐隐钝痛,他想了无数种可能,却从未想过祁进将自己放得这般低微。 殷良慈自见到祁进那一眼起就已笃定,祁进是他这一生可遇而不可求之人。在殷良慈看来,对谁倾心并不需要理由。非要凑够几个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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