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7章(第2/3页)

怪网上那些人对林雀如此狂热,哪怕是在信息爆炸的时代,林雀作为一个素人热度依然一连数日居高不下,对林雀的相貌、出身、生平履历津津乐道挖掘不休。

    而这样轻易掀起惊涛骇浪的人,这样一个只管走自己的路、吝啬于在不重要的人身上浪费一点点精力的人,却愿意花几分钟时间,跑来看戚行简的比赛。

    偏偏还不肯光明正大,偷偷来偷偷走,不肯叫戚行简知道。

    这样刻意,反倒惹得人胡思乱想,想得一颗心叫猫爪子挠过一般痒。

    重要的东西肯给谁,心就是给谁,林雀愿意浪费自己的时间来看他……戚行简抿起唇,尽管理智在发出一些“可别自作多情”的警告,却还是忍不住无声笑起来。

    胸膛里一阵阵发热,好像这会儿又不知道失落伤心是何物了。

    爱情这样奇妙,轻易把人的心抛上抛下,忽悲忽喜患得患失,不像自己。

    又似乎叫人这才真正清晰地触摸到灵魂的温度。

    “你笑什么。”

    冷冰冰的一句话,戚行简抬眸,看见林雀正直勾勾盯着他,眼睛黑漆漆,浮着幽幽的寒光。

    “想到高兴的事情。”戚行简注视着他,琥珀色眼睛一点儿也不冷淡了,盛满深沉的温柔,问他,“要回去了?”

    林雀不搭理他,拿起手机看时间,摁了两下,黑洞洞的屏幕毫无反应,密密的裂缝像不规则的蜘蛛网。

    戚行简问:“坏了?”

    林雀很暴躁:“关你什么事。”

    戚行简就不说话了,林雀把坏掉的手机胡乱丢进书包里,烦躁地想,又得花钱了。

    晚上送奶奶去盛嘉树小别墅的时候不小心把手机给摔了,本来就已经是老古董的旧手机当时就给摔宕机 ,林雀临时找东西修了下,勉强能开机,结果现在还是坏掉了。

    再修就有点没必要,这手机破破烂烂苟延残喘地陪了他四五年,该放它寿终正寝了。

    戚行简看了他几秒,微微偏过头,抬手遮了下唇角。

    暴躁的林雀好生动,奈何不敢说。

    他垂眸瞥一眼腕表,告诉林雀:“九点五十四。”

    差几分钟图书馆要闭馆,林雀就收拾了东西,戚行简起身跟他一块儿出门。

    林雀注意到他根本没带任何东西,连一本装样子的书都没拿。

    ……这人还真就坐在那儿,什么也不干,就盯着他看了快俩小时。

    神经病。

    林雀在心里偷偷骂。

    联赛初赛早就结束了,盛嘉树坐在椅子里,从林雀进门就盯着他看,林雀没怎么注意,径直放了书包拿睡衣去卫生间洗漱。

    眼睁睁看他目不斜视从身边过去,盛嘉树脸色就沉了。

    在原地坐了一会儿,他突然起身,一径去了洗手间。戚行简回头看了一眼,傅衍趴在桌子上心不在焉地摆弄着模型,抬头盯着他背影消失在走廊上,眼底一片晦涩。

    林雀快速冲了澡,一面抓着毛巾擦头发一面推门走出来,一眼瞥见门口多了个人,微微一愣。

    盛嘉树两手抱在胸前,斜斜靠在门框上,盯着他也不说话,林雀从墙上取下吹风机,问了句:“怎么了?”

    “没事。”盛嘉树皮笑肉不笑地扯了下嘴角,说,“你忙你的。”

    林雀有点儿莫名地瞥他一眼,就不管他了,专心对着镜子吹头发,热风嗡嗡地扑出来,洗发露的香气就浓浓的飘满了整个卫生间。

    和自己身上一样的香气。

    盛嘉树鼻尖动了动,阴沉的脸色微微放晴,紧绷的肩胛肌肉放松了一些,就靠在那儿看林雀吹头发。

    林雀不是个很精细的人,尤其在打理自己这方面,吹头发也吹得乱七八糟一点儿不讲究,一头好浓密的头发被他吹得东倒西歪七翘八竖,枯瘦的手指从发丝间胡乱扒拉过去,头发乌黑蓬松,越衬得那几根手指修长苍白,骨节清晰。

    盛嘉树盯着那几根在乌发间来回穿梭的手指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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