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第3/3页)

柳和颂,就是这么个收拾法儿么?

    林雀曾经很警惕地设想过很多次得罪了戚行简会被怎么报复,想戚行简这样的人,都不用亲自动手,只需要表露出一点对林雀的厌恶来,就自然会有人上赶着替他办事讨巧。

    可这法子对林雀有用,对柳和颂也有用?

    林雀一边扒饭一边发散思维,又想起男生把他压在沙发上的时候。

    那么烫,身体的战栗传递到他身上,剧烈到几乎叫林雀也跟着发起抖来,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被做,只是抱一下而已,就好像已经对某些东西无法承受,变得有一点畏怯起来。

    临走前揍戚行简的那一拳,到底是被冒犯后的愤怒,还是掩饰什么的恼羞成怒……林雀及时制止这念头,继续想——那人敏感成那样,真能上格斗台揍人?

    好吧老实说,他其实一直都很怀疑戚行简这个“兽笼第一”的含金量。

    格斗比赛都是拳拳到肉的打法,要碰上难缠的被密不透风裹住手脚抱住腰勾住腿贴身搏斗都是常有的事儿,戚行简藏着那种病,还能打上第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