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第2/3页)

浅浅淡淡,却叫这雕塑般冰冷俊美的人透出几分……活色生香来。

    却不流入艳俗,反倒因为这狼狈,而生出青涩的洁净。

    林雀蓦地意识到,这是一个,从没被污染过的人。

    真奇异。在随时就可以堕入花天酒地纸醉金迷的生长环境中,一个随时可以挥霍欲望、享受欲望的贵族公子,他的身体却这样洁净,无时无刻不被严严实实裹束在层层衣裳下,像竹林深深处一片从未被踏足的新雪。

    藏着那种病,仅仅只是置身人群就艰难到进退维谷,被谁碰一下就像是要了命,却惦记上了他,惦记上了一个从最污糟肮脏的地下城里走出来的恶劣的人。

    一股子陌生的躁动倏然窜起,从小腹穿过胸膛涌上舌尖。喉间一阵干渴,林雀蓦地撇开视线,仰头灌了一口酒。

    酒是果酒,酒精度低到说它是酒都叫人脸红。荔枝甘甜的清香包裹了唇舌,林雀眯起眼睛瞥了眼瓶身上的贴纸,唇角冷冷一勾。

    说什么“更适合的地方”,把他拐到这儿来,孤男寡男独处一室,他还当这人色胆多大。

    这么老实。

    活该被他这个恶劣的人抓在掌心里,肆意揉弄出干净的汁水来,折磨出他的眼泪,把他玩儿得一塌糊涂。

    耳边低低的咳嗽声渐渐息了,安静的空间里只听见男生急促的呼吸和纸巾匆匆擦过布料的簌簌声,林雀盯着面前空气看了两秒,突然翻身坐起,一抬腿就跨到男生身上去。

    戚行简动作戛然而止,睫毛抬起,微微吃惊地望着他。

    这样表情在他脸上真不多见,林雀细细欣赏了两秒,好像很歉疚一样垂下眼皮来:“对不起。”

    “弄湿了戚哥的衣服,我来帮你擦吧。”

    戚行简手里的纸巾被抽走,还维持着抬手擦衣服的姿势,怔怔望着他。

    林雀跪在他身体两侧沙发上,虚虚压着他的腿,随手拨开他的手,拿纸巾慢吞吞擦过他衣领,眼睛垂着,灯光打在他头顶,把睫毛投下密密匝匝的暗影,纤长,像燕子栖息时收拢的尾翅。

    浓郁的果酒香气萦绕在鼻尖,仿佛酒不醉人人自醉,又像是在做一场奢侈的梦。戚行简无意识张了张口,声音沙哑:“林——”

    “连脖子都湿了。”

    有意无意的,林雀打断他,捏着纸巾蹭过他喉结,一阵致命的瘙痒,隔着薄薄皮肉,那块形状漂亮的软骨猝然一滚。

    林雀当做没发现,一手勾起他衣领,拿纸巾从锁骨上抹过去。戚行简呼吸乱得吓人,猛的一把攥住他手腕。

    林雀以为是制止,戚行简另一只手却抬起来,拿走了那一片纸巾,然后抓着他手腕,缓慢而不容抗拒地,把林雀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咽喉上。

    林雀睫毛微微一动,抬起眼来无声看他,戚行简定定望着他,眉骨压下来,一双眼又藏进阴影里,眸心幽深晦涩,一种无意识的沉默的压迫感。

    林雀轻轻眯起眼,戚行简松了手,依旧直直盯着他。

    指尖下触感温热细腻,像质地绝佳的绸缎。林雀拇指轻动,慢慢摩挲了一下。

    戚行简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粗喘,向后仰起头,上半身重重跌入沙发里,好像失去了力气,一双大腿却隔着几层布料都能隐隐察觉到的硬韧紧绷。

    ……找死。

    一股子恶气骤然窜上,林雀用力抿了下唇,毫不退缩盯着他眼睛,掌心使劲儿抹过手下的皮肉,指腹压住他喉结。

    力道很重,结茧的指腹像是最粗砺的砂纸,毫不留情地从最致命、最脆弱、最敏感的咽喉上抹过去——戚行简蓦地发出一声闷哼,嘴唇紧抿,鼻息混乱又急促,仰起眼靠在沙发上,眼睛闭起来两秒,又微微睁开来看他,睫毛浓密,走势平直,半遮了眼睛,一双眼因此显得阴鸷,眸底却闪烁着晶亮的碎光。

    手下的皮肤已经红了大片,胭脂色爬过锁骨,几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漫过喉结、爬上耳根,戚行简喉结不断滚动,颈侧血管凸起,林雀盯着看了两秒,受到蛊惑似的慢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