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坐(第2/2页)

着,一张虞孚坐着。姒午云一推开门便发现姒家每一支的宗亲都在,还有一些没见过的同门门生——如今的巫门已没有领门,皆是靠门生云游各地交流传承巫术,故门生人多相距远。

    满堂人尽垂泪,虞孚却突兀地愜意喝着蜜橘茶。姒午云问:「巫孃四更时失踪就是为了找蜜橘乾泡茶吗?」

    「云妹妹怎么管到长辈头上呢?我还没说你去青楼呢。」虞孚又用茶杯指了指其他人,道:「知道各位在外受累了又陡然见到我,心绪起伏难平,但哭完也得和孩子说说情形呀!」说罢摇了摇茶杯,似乎在让茶水中的香气夹带灵气发散。

    姒母感受着茶香抚过心头的舒适,平復下心神说道:「村外的怪火确实是妖火,但原本不是很大,是妖火的烟煽动了嗅到的百姓成疯,开始帮着纵火,最后投身火中静坐而死。」

    「静坐啊……那心中很难受吧。」虞孚垂下眼眸,「妖火要煽动得了世人,必须抓出世人对世道联系的灵气加以操控。当年我朝妖火抓的是百姓对乱世的恨意与想解脱的渴望產生的灵气,所以百姓看到解脱欢舞而亡。可如今大漾是个盛世,没有外敌,无须看他人眼色,百姓竟还有可以被操控的灵气?」

    「静坐是对大漾失望,想脱离曾经对这个国家的爱意採取的姿态吧?」姒午云神情近乎是早已肯定这个猜想,一点都没有对这一切的意外。

    眾人听完神情古怪,似乎想指则姒午云不该污辱大漾,却又不知底气在哪。

    虞孚抿了口茶,梳理道:「乱世的欢舞是想脱离家国,盛世的静坐是想脱离与家国相连的自己?看来盛世的灵气稳固凝聚也是有代价的。」

    姒午云更直接了,说到:「大漾虽是盛世,但已经残破不堪了,还请各位清醒,早些接受,否则非要到嗅入妖烟才看清,将会很容易被操控住心神坐入火中。」

    一隻陡然椅子被踢翻到她脚边。中年男人站起身破口大骂:「你凭什么说这种话!就凭几个被妖火蛊惑的蠢货死了吗?要是对大漾这么不满你怎么不滚出去!」

    「就凭我没日没夜为大漾挑出蠹虫,还要顾及如何委婉、你们是否能承受!」姒午云提高音量,并没有发怒,可有不容反驳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