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第2/3页)

声音分外解压。

    傅谨屹视线锁定蹲在地上的人,她看的认真,像在欣赏刚完成的一副绝世佳作。

    “季时与。”

    “嗯?”

    她散漫,哼着。

    “为什么还要把它打碎。”

    “为什么要理由?”她认真讨教,“因为你让我刚才的气没有撒出来,因为你下午对我爱答不理,因为我热脸贴冷屁股了,还因为……你出尔反尔,略施小戒让你给我花点酒钱怎么了?”

    季时与掰着手指头细数傅谨屹惹她不高兴的点。

    她憋的胸口难受,不说不舒坦。

    一脸孩子气。

    如此直白。

    只不过傅谨屹不明白,“我哪里出尔反尔了?”

    “赌约是你答应了的,我才刚赢了比赛,你的脸就拉的比那匹马脸还长,谁要受你的气?”

    傅谨屹还是被她气笑,看来她不仅性格千变万化,颠倒是非的能力也不容小觑。

    “你知不知道下午你的行为有多危险?”

    “危险?”季时与不觉得,她嗓音清亮,“我从前练过更多花样骑术,动作都烂熟于心,从不失手,你觉得危险,不过是因为你不了解罢了。”

    傅谨屹一怔,她总是能为她的的行为作出诡秘又合乎常理的解释。

    “所以,你这么喜欢玩弄人心的游戏吗?”

    季时与当然否认,她歪头有些俏皮,弯唇一笑。

    “傅谨屹,你们商场上玩的那些,才叫玩弄人心。我这么心地善良跟璞玉似的一个女孩子,用的是孙子兵法,这招叫兵不厌诈。”

    她的招数,她的以退为进施展的刚刚好。

    她的事,她身上的秘密,过去未来,他从不过问。

    他们是两个被捆绑起来的独立个体,短暂相交却保持着界限分明。

    傅谨屹第一次有了想知道这张漂亮脸蛋下埋藏的真面目,是真实,还是更妖冶的面孔。

    傅谨屹伸出手,原本蹲着的人下一瞬就落到怀里。

    季时与蹲的久了,猛地被迫站起来,脚底千万只蚂蚁在啃食的感觉,让她暂时选择任由惯性跌落进傅谨屹的胸膛里。

    衬衣不厚,只隔绝了皮肤的触感,其余他的心跳,他的温度。

    都能被她轻易感知。

    温和沉稳的臂弯莫名让人浮躁的心沉寂下来。

    季时与眼前冒着金星的雪花点,盖过了他的心跳。

    “时与小姐,我的秘密你确定要知道?”

    傅谨屹半阖着眸子,嘴角上扬,笑的意味深长。

    像是老谋深算的狐狸,为了逗一逗,故意露出了狐狸尾巴。

    季时与身躯微不可及的轻颤了一下。

    脚下酥麻的感觉减轻了不少,她以为她误听。

    “你说什么?”

    “时与小姐。”

    他只重复前半句,手指抚上她淡红的唇,轻佻的有些坏。

    “你平时不这么叫我。”

    她强压镇定。

    季时与唇上的胭脂色被他抹出唇边,冲破了既定的唇线,更像是突破了世俗的条条框框,溢出的那点颜色,比在她的唇上,更为艳丽。

    傅谨屹干完坏事儿,又好心的替她把那点抹出去的颜色,拭掉。

    最后留在她的锁骨上。

    他收起混不吝,“没有听过别人这么叫季小姐,一时兴起。”

    季时与看不出,他是否还有漏洞,也不懂他的话里是不是一语双关。

    时与小姐,时与小姐。

    这么叫她的人r国国家大剧院的最多。

    傅谨屹转身要走。

    季时与条件反射拉住他。

    没控制好位置,一手握在他的腕表上。

    还是傅园里他戴的那只表,触感冰凉,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大雪天。

    傅谨屹回眸,“再不走,叶总等急了。”

    季时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