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3/3页)

谨屹牵起唇,笑了一下风流倜傥,“这里没有傅爷爷,你要是想去告状,可以走到傅爷爷那栋去敲门,不过……”

    有意吊着她胃口一般,笑的有些混蛋,“你傅爷爷老了有点耳背,你可以祈祷一下他晚上失眠的时候能听到你的敲门声,不早了,你也早点休息。”

    “等一下!”

    傅谨屹拧着门把的手没再转动,有意听她说完。

    “其实我也不是不能去你房间里打地铺,你先去把地铺铺好,我慢慢的走过去。”

    季时与一咬牙,一狠心,大女人能屈能伸。

    看她是真要下来走,傅谨屹几个跨步重新回到床沿,拦住了要下地的那条腿,“腿上不是有伤?”

    季时与动作一顿,想再扯起一个笑,不成想没如预期的扯起来,做成了高不成低不就的嘲弄,“痛的时候才不会遗忘,太久不痛就忘了不会痛之前的那种滋味儿了。”

    疼痛比快乐更让人记忆深刻。

    太久不痛,屈居安逸之下,她都要忘记她从前的样子了。

    傅谨屹听的一头雾水,但为了阻止她自虐般的行为,从隔壁房间挪了几床被子铺在地上,“长大后的第一课,都是要向前看。”